番外:林霜月if 上篇
了就对了,说明爽到了。林主任您继续享受。”
“我也快了——”的那个加快了节奏。
啪叽啪叽啪叽——
“里面。”陆阳在上面指挥,“受孕大会嘛,当然里面。”
“那肯定的。”
最后几下又重又。妈妈的腰被撞得一下一下离地又落下,房在陆阳的大腿间颤动。然后那个闷哼了一声,整根顶到底不动了。
“……嗯。”
进去了。
“下一个!”陆阳拍了拍妈妈的脸颊,“林主任,刚又往你子宫里加了一勺。加油啊,争取今天怀上。”
妈妈闭着眼。
嘴角有一条水和的混合线挂着,胸起伏很大。
她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不知道是高的余韵,还是身体本能地想把刚灌进去的东西排出来。
下一个已经顶了上去。
林晨曦走回第三排坐下。
他的视线穿过前排的椅背,落在舞台上那个被五六个围着的身影上。她的脸朝着天花板的方向,看不清表。但她的手还在地砖上抓着。
舞台上安静了几秒。
妈妈躺在那里。
两条腿还半分着,膝盖朝外倒着,张着合不拢,白色的东西从里面慢慢往外淌。
上的鳄鱼夹歪了一只,只咬着半边,另一只的弹簧已经被拉松,松松垮垮挂在肿得发紫的尖上。
图钉有两颗不知什么时候掉了,留下暗红色的小孔,渗着一点点血珠。
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白色的、拉丝的黏。眼睛半闭,胸的起伏很浅,像是在数自己的呼吸。
“。”陆阳蹲下来看了一眼,捏住了鼻子。“她身上全是馊的,加汗加一夜没洗的味儿,还有尿骚味。谁他妈还想?”
“我想,但我不想凑那么近。”瘦小拿衣服下摆捂着鼻子。)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那弄净再说呗。”圆脸已经提好了裤子,“拖厕所去。冲一冲。”
“谁拖?”
“你和我一一条腿。”
陆阳站起来,用脚尖踢了踢妈妈的肩膀。“林主任,能自己走不?”
没有回应。
“林主任?”
她的嘴动了一下。气声。什么都听不清。
“行了,拖吧。”
圆脸抓住了她的左脚踝,陆阳抓住了右脚踝。两个像拖一袋米一样,把她从舞台上拽下了台阶。
台阶的边缘——一下、两下、三下——她的后背磕过每一级的棱角,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她的最后一个离开舞台,后脑勺在最下面那级台阶上磕了一下,弹了弹。
“轻……”
一个字。从她嘴里掉出来的。
没听见。
两个拽着她的脚踝沿着礼堂侧面的通道往外拖。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地砖,每滑一段就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汗水、还有从和菊里不断渗出的体混在一起,在光滑的地面上画出两道平行的水渍。
她的房在拖行中朝两侧瘫开,那只还咬着的鳄鱼夹因为地面的震动一下一下地晃,带动着肿胀的跟着颤。
她的手臂拖在身体两侧,手心朝上,手指偶尔抓一下地面——又松开。
抓不住任何东西。
“等等。”瘦小从后面追上来,“她胸那玩意儿不拿掉?拖着磨地上挺恶心的。”
“到厕所再说。”陆阳没回。
走廊里有几个早到的学生,背着书包愣在原地,看着两个男生拖着一个赤的、满身黏的往男厕所方向走。
“什么况?”
“受孕大会。”圆脸也不回地甩了一句,“林主任需要洗个澡。”
推开男厕所的门。瓷砖地面比走廊更凉。她的后背碰到那层冰的时候,全身缩了一下——一个微弱的、本能的蜷缩。
“靠里面去。最后一个隔间。”陆阳松开了她的脚踝,她的两条腿无力地落在地砖上。
妈妈躺在男厕所最后一个隔间的地面上。蹲坑就在她的顶。天花板上有一盏光灯管,闪着白色的光。
“水管在哪?”
“那边。洗手池旁边。”
圆脸扯下了墙上的花洒软管——那是清洁用的冲洗管,水压很大。他拧开了龙。
“嗞——”
冷水从管出来,圆脸把管对准了妈妈的胸。
“呃——!”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冰冷的水柱砸在她肿胀的房上,把鳄鱼夹冲歪了,也把涸在皮肤上的一片片冲下来。

的那个加快了节奏。
里面。”陆阳在上面指挥,“受孕大会嘛,当然
。妈妈的腰被撞得一下一下离地又落下,
房在陆阳的大腿间颤动。然后那个
闷哼了一声,整根顶到底不动了。
水和
的混合线挂着,胸
的余韵,还是身体本能地想把刚灌进去的东西排出来。
。但她的手还在地砖上抓着。
上的鳄鱼夹歪了一只,只咬着半边
,另一只的弹簧已经被拉松,松松垮垮挂在肿得发紫的
净再说呗。”圆脸已经提好了裤子,“拖厕所去。冲一冲。”
的、满身黏
光灯管,闪着白色的光。
出来,圆脸把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