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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结束后我推着木马沿原路回到教学楼，在侧门把妈妈从木马上抱了下来。

她的身体往我怀里倒的时候几乎没有重量。

两根柱体从她体内滑出来的声音很轻，“噗”的一声，然后是一小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的腿站不住，我只好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横抱起来。

“……重不重？”她问。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不重。”

赵凯在前面帮我推开办公室的门。

我把妈妈放在那张真皮办公椅上——那张座板上有假阳具的椅子，现在假阳具被拆掉了，只剩一个空。

她靠在椅背上，浑身覆满红黄相间的番茄蛋残渣，发结成一缕缕粘在脖子和肩膀上。

赵凯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只不锈钢盆，“哐当”扔在我脚边。

“把她身上那些东西刮下来。”他一边说一边往沙发上坐，翘起腿，从袋里掏手机。

“番茄皮、蛋壳挑出去，汁水和蛋留在盆里。一会灌肠用。”

他说得跟吩咐下倒垃圾一样轻松。

我蹲下去，从妈妈的肩膀开始。

“会有点凉。”我对她说。

她微微点了下，没睁眼。

手掌贴上她的锁骨。

番茄汁在她的皮肤上已经半了，有些发粘。

我用手掌的根部从上往下推，把那层红色的黏膜一点一点刮进盆里。

皮肤底下的锁骨硌着我的掌心，比之前更凸了。

“痛吗？”

“不……”她吞了水。“就是有点冷。”

办公室的空调在吹，她全身赤又覆满湿黏的东西，当然冷。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从锁骨往下移到胸。

房上的番茄汁最多。

之前学生专门往这里砸。

红色的汁和黄色的蛋混在一起糊了厚厚一层，把鳄鱼夹留下的淤伤和图钉的针眼都盖住了。

我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往下刮，指尖碰到旁边那圈穿环愈合后的疤痕时她身体缩了一下。

“没事。”她小声说。“继续。”

我把左边房上的残渣刮进盆里。蛋壳碎片混在里面，我一片片挑出来丢到旁边的垃圾桶。剩下的那滩红黄色混合体在不锈钢盆底晃了晃。

右边房。同样的动作。这一侧的木牌绳子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勒痕，从晕一直延伸到房外侧。我的手指划过那道痕的时候她吸了气。

“疼？”

“嗯。一点点。”

赵凯在沙发上抬起看了我们一眼：“别磨蹭。肚子上也有，腿上也有。都刮净。”

我没理他。

从房往下是小腹。

这里的番茄汁少一些，主要是蛋。

半透明的蛋清在她的肚脐周围，我用拇指按着往外推，她的小腹因为被推而微微凹下去。

子宫里灌了一天又吸了出来，现在应该是空的了，但肚皮还是比正常时候鼓一点。

“晨曦。”

“嗯。”

“你等会……帮我解一下那个锁。”她的声音含混，说的是尿道锁。“从早上到现在都没……”

“好。”

大腿内侧的清理最费时间。

番茄汁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在了皮肤的纹路里，需要用指甲轻轻刮才能弄下来。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薄，我每刮一下她的膝盖就会不自觉地往里并一点，又被自己掰开。

附近我放慢了速度。

那里不是番茄蛋，是她自己在木马上流出来的体混着之前残余的，在唇两侧变成了白色的薄膜。

蒂因为长时间碾压而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这里我轻点弄。”

“嗯……”

赵凯又开了：“转过来，后面也有。”

我帮妈妈侧过身。

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线都是番茄汁，有几块蛋壳粘得很牢，扯下来的时候带起了一小片皮。

左边“公共母畜”的烙印被红色汁覆盖看不太清，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上面粘着半块番茄皮。

我把番茄皮揭下来丢掉，那七个字又清楚地露了出来。

不锈钢盆里的体已经积了小半盆。红色番茄汁、黄色蛋、透明蛋清混在一起，表面还浮着几颗番茄籽。

赵凯站起来，走过来低看了一眼盆。

“差不多了。”他说。“够灌两管。”

妈妈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了那只盆。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刚才从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