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继续胀着，沉甸甸地往下压，尿意从小腹中心往两侧扩散，连腰窝都开始酸。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忍耐——或者说麻木。

但不是那种“不痛了”的麻木，是“痛到一定程度就变成了背景噪音”的那种。

像一直有用指甲盖顶着她的膀胱底部，不松手。

然后又来了。

嗡——

这次长了一点，大概有两秒。

嗯——！

她咬着拳的力度让指节发白。

电流从尿道窜上去，经过那根金属管传到更的位置——括约肌在电击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下，像在试图把什么东西挤出去。

但出堵死了。

体在封闭的空间里被压缩，压力向上反弹回膀胱壁。

“……疼……”

没回答她。

电停了之后，她花了十几秒钟才把呼吸调匀。

手从嘴里拿出来，上面全是牙印和水。

她把手伸到下面去，摸到了那根金属管的尾端——冰的，滑的，沾着一点黏。

她试着往外拽。

纹丝不动。尾端的卡扣完美地嵌在尿道内壁的某个凹槽里，不用遥控器的电磁信号解锁，用手是拔不出来的。

拔不掉……拔不掉……

她放弃了。手垂回地面上。

晨曦现在在嘛……在食堂吃饭吗……

想到儿子，她的眼眶又热了一下。

他看到了。刚才在门缝里。他看到了他妈在地上打滚、叫赵凯爸爸、被电得叫。

他会不会觉得恶心。

……不会的。他昨天说了。他说不管怎样都不会嫌弃我。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

嗡——

“嗯啊——”

第三波。这次比前两次都重。她的腿不受控制地蹬直了，右脚踹到了椅子的子上，椅子滑出去撞在了对面的柜子上，砰的一声。

整个小腹像被从里面点了把火。

金属管的前端在电流刺激下变得灼热——不是真的热，是神经被电到之后产生的“烧”的错觉。

但对尿道那层薄如蝉翼的黏膜来说，错觉和真实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大腿内侧在地砖上蹭了一下，皮肤磨出一条浅浅的红。

蒂环因为腿部的动而被牵扯了一下，那颗永远肿着的粒被碰到，一阵不合时宜的酥麻窜上来。

疼和痒和涨和烧，全搅在一起了。

再忍一会……下午上课了就会有来……有来了就能叫赵凯开……

她不知道的是，赵凯的遥控器设了每隔三到五分钟随机电击一次的程序。也不知道赵凯已经和她的儿子一起离开了这栋楼。

更不知道，这整套尿道锁、这颗遥控器、这个“每天在学校求赵凯开锁”的规矩——全部出自那个她正在想念的、她觉得是唯一净的的手。

挂钟走了一圈又一圈。

她蜷在桌子底下，等着一个不会回来的。

金属管前端传来一声细微的“咔”。

像是钥匙转动了半圈。括约肌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了什么，里面那颗撑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球就自己决定了结局。

哗————

温热的体从尿道涌出来，冲过金属管的缝隙，溅在地砖上。

“啊……”

林霜月的眼睛闭上了，后脑勺靠在墙上，嘴微微张着。那声叹息不像痛苦也不像舒服，更接近溺水的终于浮出水面之后的第一气。

她没有动。没有力气动。

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冰凉的地砖上蔓延开来，热气升腾了几秒就散了。

裙子的下摆被浸透了一截，贴在腿上。

办公室里弥漫开一骚气，和她平用的那瓶白茶香水完全不同。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戳的水球，瘪了。

终于……

整个瘫在了地砖上，肩膀、后背、部全贴着地面。

发散开了，几缕黏在颈侧。

鼓胀了三个小时的小腹在一分钟之内变平，空的，只有膀胱壁因为被过度拉伸之后突然回缩而传来一阵酸软的余痛。

尿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金属管里的残余顺着重力慢慢滴落。她没管。

赵凯那个混蛋……

手机响了。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来电。屏幕亮起来的光映在桌板底面上，白色的倒影。她看不清名字，但那个专门设给赵凯的铃声她太熟了。

她没接。让它响了六秒。七秒。八秒。

然后她爬出桌底，右手撑着地面，左手去够掉在椅子旁边地上的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