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木塞的顶端。

很滑，沾满了和体。

“妈，我拔了。”

“嗯……”

木塞被旋转着拔出来的瞬间，一混合着十几个的浓稠体从涌了出来。

白色的、黏腻的，带着温度，顺着妈妈的会流到地板砖上。

但这只是浅处的，处的——子宫里面那些——还堵在里面。

“还有好多……”妈妈闭着眼，眉心皱着，“里面胀的难受…帮我…把那个拉出来一点……”

“我慢慢来。”

两根手指伸进了她的道。

里面又湿又热，滑腻腻的，全是残留的。我的指尖往处探，碰到了一个软的、微微突出的东西。

妈妈的宫颈。

或者说，她半脱出来又被赵凯塞回去的子宫。

此刻它缩回去了一部分，但位置比正常的浅很多，指尖刚进去两个指节就碰到了。

“摸到了，妈。”

“嗯……”她吸了气，“轻轻勾住…往外带…不要急……”

我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腹贴住了宫颈的边缘，很柔软的，像嘴唇一样的质地。

轻轻往外勾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在我的手指上蠕动——一波收缩从处传过来，贴着我的指腹碾了过去。

咕唧…

子宫随着我手指的牵引慢慢往外移，道里的被这个动作挤得往两边溢，流出打湿了妈妈的大腿根。

“行了…差不多了……”妈妈轻声说。

宫颈刚探出一点点，还没完全露在外面，只是一小圈红色的从唇之间微微凸出来。

赵凯之前挤压过的那些被木塞堵在里面的，此刻失去了封堵。

白色的浓稠体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里一一地溢出来。

“呜……”妈妈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快感，是某种被排空的舒适感，“终于…出来了……”

“还有吗？”

“你…用手指轻轻按一下旁边的…帮我挤一挤……”

我用拇指和食指从两侧轻轻压住那圈软，像挤一管快见底的牙膏。

宫颈里残余的又涌出一波，质地比刚才的更浓稠。

还好有晨曦在……

“啊……”妈妈长长地呼出一气，整个像卸掉了什么重担，“好多了…谢谢你……”

“妈，我帮你塞回去。”

“嗯…慢一点……”

我把手指贴在那圈微微外露的宫颈上，轻轻往里推。

那圈在我指腹上蠕动了一下，像是在配合我的动作一样自己往里缩。

推了两三下，宫颈重新退回了道处，从外面看不到了。

妈妈的手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腕。

“脏不脏……”她问。

声音很小，像怕我嫌弃。

“不脏。”

“对不起…让你……”

“妈。”

“嗯……”

“没事的。”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攥住我的手腕不松开。

眼睛还闭着，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嘴唇在动，过了好几秒才发出声音。

“能不能…抱一下我……”

我把她的上半身揽进怀里。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肩膀在轻微地颤。她的发黏在我的衬衫上，的味道混在汗味里。

“以后……都只有你了……”

她贴着我的胸说，声音碎成了片段。

“好。”

她的手从我的手腕移到了我的后背，攥住了一把衬衫布料。好一会，呼吸慢慢变均匀了。没睡着，但也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