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里看到了我。

我离她只有三个的距离了。

她又把脸埋下去了。

我走到讲台前面。前一个刚退开，妈妈的还在微微收缩，里面淌出来的东西混着别的挂在大腿根上。

我站到她身后，拉开裤链。

妈妈的背脊抖了一下。

她认出来了。不是靠看，是靠别的。我的手搭上她腰的时候，她整个僵了一瞬，然后又松下来。

我对准了，顶进去。

她的里又滑又烫，被前面那些过之后松了不少，但我进去的那一下，她里面忽然收紧了。

“哟，这哥们儿太温柔了吧。”后排有喊。

“使劲儿啊！林主任又不是纸糊的。”

“你看前面那几个，哪个不是往死里。”

我俯下身，嘴唇凑到妈妈耳朵边上。

她的发散着，盖住了我半张脸。

“妈。”我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不这样会露馅。”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幅度很小，只有我看得到。

我直起腰，右手抬起来，一掌拍在她左边上。

“啪！”

“嗯……”

“贱货。”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妈妈的里猛地绞了我一下。

“哦？这哥们儿行啊。”旁边有笑。

我又拍了一下。

这次拍在右边，正好盖在“公共母畜”那四个字上面。

“啪！”

“啊……”

“叫什么叫。”我左手伸到前面，捏住她右边的，往外揪。

“嗯啊……”

“林主任你这怎么有疤？”我故意大声说，“是不是平时被玩太多了？”

教室里又是一阵笑。

“肯定是。你看那个环的印子。”有在下面接话。

我开始加速。每一下都顶到底，胯骨撞在她上发出闷响。

啪啪啪啪啪妈妈的手指抠着讲台边缘，她把脸埋在自己胳膊里。

她在咬着什么，可能是自己的手腕。

“贱货，抬。”我揪着她的发把她脸拽起来。

她的眼睛红着，嘴唇咬出了牙印。她看着黑板，不看我，也不看底下的。

“，这哥们儿真狠。”

“林主任被得都说不出话了。”

“你使劲儿，让她叫出来。”

我又拍了她三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

她的在我手掌下弹开又合拢，皮肤从白变再变红。

“嗯……嗯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她在控制。

但她里面控制不住。我每顶一下，她的就吸我一下。

比刚才那些她的时候紧得多。她的身体认得出我。

我又俯下去，嘴唇贴着她耳朵。

“妈，你里面好紧。”

她整个哆嗦了一下。

里又是一阵痉挛，水从我们连接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这哥们儿把林主任出水了！”

“牛啊。”

“林主任今天水特别多啊，是不是这哥们儿技术好？”

我直起身，左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捏住她两个，一边一个，往两边拽。

“贱货，你是不是被爽了。”

“说话。”

“……是……”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我右手又是一掌。

“啪！”

“是……啊……”

“是什么。”

“是……被爽了……”

教室里哨声响成一片。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往前滑。讲台被顶得往前移了两厘米。

她的房在讲台边缘磨来磨去，蹭着木表面。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叫出声。

但她的在不停地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着我，像是有自己的意思，不管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下面那张嘴只管往里吸。

“这哥们儿完没？后面还排着呢。”

“别催，让他。林主任今天状态好。”

我最后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碾过她最的地方。

她的腿在发抖，站不稳，全靠讲台撑着。

我没在里面。

我拔出来，在了她的上。白色的体落在“公共母畜”四个字上面，顺着字的笔画往下流。

我提上裤子，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