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数了数，“行，不多。林主任，趴好吧。”

“我……”妈妈的声音很小，“能不能不在这。”

“在哪？”

“换个地方。”

“为什么？”

她没回答。

赵凯等了两秒，又往第三排的方向偏了偏。

妈妈的手指在大腿上收紧了。

妈妈不说话了。

“乖乖的。”赵凯拍了拍她的顶，“趴下去，朝讲台，脸朝教室。第一个，上来吧。”

妈妈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地，膝盖跪好。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个矮胖的男生，裤子已经褪到大腿根了。

他转过身，往后退了两步，蹲下来把凑到妈妈脸前。

“林主任，”他说，“我今天早上拉完没擦净。”

妈妈的往后缩了一下。

“舔。”赵凯说。

她的舌伸出来，碰到了那片皮肤。

唔……

她的肩膀耸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呕。

但她压住了，舌没收回去。

“仔细点。”矮胖子说，“里面也要。”

妈妈的舌尖往里探了探。

我坐在第三排，看着妈妈跪在讲台前，脸埋在一个男生的里。

她的后背弓着，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肩胛的位置一起一伏。

第一个结束了。第二个上来。

这个比较瘦，上有几根毛。

妈妈的舌碰上去的时候又呕了一声，但还是继续舔。

第三个。第四个。

到第五个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再呕了。

她的动作变得机械，舌伸出去，舔两下，收回来。再伸出去。

她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最后一个走上来的是班里最胖的那个，姓周，平时校服领子上总有油渍，指甲缝里永远是黑的。

他走到妈妈面前的时候，我在第三排就闻到了一酸臭味。

不是汗味，是那种好几天没洗澡、内裤穿了一周的味道。

“赵哥，我这个……”周胖子回看了赵凯一眼，搓了搓手，“我今天中午刚拉过，没带纸，就用手指刮了两下。”

教室里有发出“噫”的声音。

“那不正好。”赵凯靠在讲台边上，下朝妈妈的方向点了点，“自己把掰开，让林主任舔得仔细点。”

周胖子转过身，裤子褪到膝盖，两只手伸到后面，把两瓣肥厚的往两边拽开。

他往后退了两步，蹲下来。

那味道一下子浓了十倍。

妈妈的猛地往后缩。

呕……

她的上半身弓起来，胃里翻涌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点酸水。

“怎么了林主任。”赵凯的声音懒洋洋的，“前面七个你不是舔得挺利索吗。”

“这个……”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太……能不能换一个。”

“最后一个了。”赵凯说，“舔完今天就结束。”

“我真的会吐。”

“吐了舔回去。”

妈妈的手指在地砖上收了收，指甲刮出轻微的声响。

“快点啊林主任。”周胖子蹲在那，对着她的脸，回催，“我腿都酸了。”

“周同学，”赵凯说，“再掰开点，让林主任看清楚哪里需要清理。”

周胖子使劲把往两边拽。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菊周围有好几块褐色的残渣粘在褶皱里，毛上也挂着掉的碎屑。

妈妈凑近了一点。

呕……

又是一声呕。

她的肩膀抖了两下，硬压回去了。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没变，但眼神往教室里飘了一下。

往第三排。

妈妈感觉到了那个方向。

她的舌伸出来了。

舌尖挨上周胖子菊外圈的皮肤时，她整个都在发抖。

不是冷，是胃在痉挛。那层残渣的质感通过舌面传上来，粗糙的，带着一发酵过的酸臭。

“里面也要。”周胖子说，“我里面肯定也没擦净。”

妈妈的舌尖往褶皱里探了一下。

唔呕……

这次她没压住。一酸水从嘴角涌出来，滴在地上。

“林主任，”赵凯蹲到她旁边，声音放得很轻，“还剩这一个。舔完就回家了。你儿子还等你做饭呢。”

妈妈的舌又伸出去了。

这次她没停。舌面贴着那片脏污的皮肤，从下往上，慢慢地刮。

褶皱里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