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下。

“啪！”

“啊——”

“七。”

“林主任。”王涛说，“你拉就在凳子上拉。我们看着。”

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

“七。”瘦猴又数老六那边的。

“啪！”老六绳子又下去。

“啊嗯啊——”

赵凯靠在柱子上，没动也没说话。

我也没动。

刀子甩绳的节奏没。第八下抽在正下方那块皮上。

“啪！”

“啊嗯啊——”

“八。”瘦猴报数。

老六那边同时落。

“啪！”

“啊——”

“八。”

姜汁水在妈妈肠子里翻腾。

她坐在老虎凳上，整个上半身被钢筋柱子撑着，只能靠肩膀的肌绷着抗。

两条腿被砖垫起来反折，膝盖上的皮带勒得更紧。

她憋着。

“林主任。”王涛蹲在她正前方，“你脸色变了。”

“瘦猴你看，林主任脸都白了。”

“白了。”瘦猴抬看了眼。更多彩

“涛哥不是不让你拉。”王涛说，“涛哥在等你拉。”

刀子又抽。

“啪！”

“啊——”

“九。”

妈妈的腰塌了。

本来撑着的肌撑不住了。她的腹部开始一抽一抽地颤。

“涛哥……涛哥求求你……”

“求我什么？”

“……让我……”

“让你拉是吧？”

“……嗯……”

“你拉啊。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王涛说，“我又没拦你。”

刀子和老六同时甩。

啪！啪！

“啊啊——”

“十。”瘦猴数。

“两边都十。”

王涛抬手。

“停一下。”

刀子和老六收绳。

车库里只剩吸器气泵的“呲呲”声，和妈妈断断续续的喘。

王涛站起来，绕到妈妈侧面。

“林主任，跟你商量个事。”

“你现在拉，我让他们停十分钟。你不拉，我让他们再抽二十下。”

“涛哥……”

“嗯？”

“……我……我拉不出来……”

“拉不出来？”

“……地方不对……”

王涛笑了。

“林主任。”他说，“你现在底下是凳子。凳子下面是水泥地。水泥地容易冲。你拉就行了。”

“赵凯……”妈妈又喊赵凯。

“我帮不了。”赵凯靠在柱子上回了一句。

老六这时候凑过去。

“林主任，您拉吧。我们这些，进去蹲过的，谁没见过。”

“再不拉涛哥真要继续了。”

刀子已经把绳子又对折。

王涛抬抬下。

“啪！”

刀子的绳子下去。

“啊啊啊——”

那一下重了。麻绳毛刺刮在已经红肿的外面那两片上。

妈妈整个身体撞了下钢筋柱子，肩膀被绑着撞不动，又被弹回来。

腹部的颤变成了痉挛。

她憋不住了。

“扑——”

那是从菊里涌出来的声音。

姜汁水混着别的从她身体里冲出来，淌过老虎凳的木板，往凳子前面滴。

“啊——”

她叫了一声。

那声不是喊疼。

是另一种声音。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哪里做、当着谁做的那种声音。

车库里安静。

老六先开。

“涛哥，林主任拉了。”

“我看见了。”王涛说。

姜汁水从凳板边缘往下淌。地上水泥灰被打湿一片。

气味开始散开。

妈妈低着。眼罩下面湿得不成样子。

她的肩膀在抖，但没出声。

呲……呲……

吸器还在抽。

两个紫得发黑的在罩杯里被持续往外拽。

“林主任。”王涛蹲下来，“舒服点了？”

“舒服点了你说话。”

“……舒服了……”

“舒服了好。”王涛站起来，“瘦猴。”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