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早上第一节课下课，我跟着赵凯混进了教导主任办公室。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妈妈已经趴在办公桌上，眼罩戴着，裙子被掀到腰上，白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

赵凯站在她身后，抵在蹭了几下，慢慢了进去。

噗嗤……噗嗤……

“林主任。”

“嗯……”

“今天的怎么有点松？”

她趴在桌上的肩膀僵了一瞬。

“……没有。”

“我天天你能不知道？”赵凯继续抽，“昨天还紧得跟夹子似的，今天怎么一就到底？”

“昨天……昨天月经刚走完，可能有点……”

“别给我扯月经。”赵凯从她体内抽出来，上挂着拉丝的水，“说，你昨晚什么了？”

我站在办公桌侧面，看着妈妈背对我的姿势。

翘在桌沿外面，左边那四个字的烙印在白底上特别显眼，“公共母畜”，墨黑色的疤还没完全平。

“我……我昨天自慰了。”

“自慰？”

“嗯……晚上想到您……”她咬着唇，“忍不住，自己用手……”

“用手能把你搞这么松？”

“用、用了根黄瓜……”

赵凯笑了一声。

绕到她正面，把她从桌上翻过来。

“啪！”

掌抽在她脸上。

眼罩还戴着，她的被打偏到一边。

“撒谎。”

“啪！”

“林主任，我再问一遍。”赵凯掐着她的下，“昨晚嘛了？”

“自慰……真的就是自慰……”

“啪！”

她的嘴角了一点。血和水混在一起。

“光。”赵凯叫了一声，“东西呢？”

光从书包里摸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

我斜眼看过去——一袋粗盐、一卷砂纸、还有一小盒大针，针亮亮的。

赵凯把妈妈的双手用绳子分别绑在桌角，两条腿掰开按住，绳子绕了两圈打了死结，让她保持仰躺的m字开腿。

眼罩没摘。

我从侧面绕过去站到她两腿中间正前方。

灯光从天花板打下来。

她的两片大唇微微张开，外面那两瓣地凸着，颜色是浅褐色的，靠近缝的边缘颜色更一点，刚被赵凯过现在还湿着。

中间那条缝裂开一道，里面那两片小唇露出来一截，颜色是暗红色，皱皱地耷拉着，左边那片比右边长一点，边缘是不规则的波状。

最上面那个被银环穿着的小粒，肿了一圈，环挂在那里，被刚才的水浸得亮亮的。

环穿过的那个孔在小粒根部，孔的边缘鼓出一点疤。

“林主任。”赵凯撕开盐袋，抓了一把，“撒了哈。”

盐粒落在她那两片湿淋淋的大唇上，粘住了。

有几粒滑进缝里，一直滚到那个银环旁边。

“啊嗯……”她整个弓起来，绑着的手腕拉得绳子绷紧。

“疼？”

“赵凯你别……”

赵凯没理她。

又抓了一把，往她小唇里面撒。

盐粒滚进。

“啊啊啊——！”

她的腰往上挺，两条腿被绑着不能合拢。

在我眼前一张一缩，把那些白色的盐粒往里吸了一点。

她的小唇被盐刺得微微抽搐，颜色由暗红变成了发紫的红。

赵凯戴上手套，揉了揉她的两片大唇。盐粒被搓进每一道皱褶里。

她大唇上的皮肤本来是细细的，现在被盐磨得起了一层小红点。

“说不说？”

“昨晚……自慰……真的……”

赵凯叹了气，抓起砂纸。

那是一张比手掌小一圈的砂纸，黄色的，上面颗粒粗得能看见。

他撕成两半，一半折起来。

砂纸贴在她左边的大唇上，赵凯一下一下来回搓。

“嗯啊——啊——”

我蹲下来看。

砂纸蹭过的地方，皮肤被磨得发红，最薄的那层被磨掉了一点，露出底下红色的。

盐粒已经混进了那片磨的皮肤里。

砂纸再蹭过去的时候，那块皮肤就变成了一片血点子，不是大块的血，是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渗着红色的体。

砂纸又换了位置，贴上她小唇外侧。小唇本来就薄，砂纸一蹭就了一层，颜色由暗红变成鲜红，血珠混着盐粒往下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