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的年轻男生，递过菜单的时候多看了妈妈一眼。风衣领还是解着两颗扣子，弯腰接菜单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的皮肤。

点完菜，阿磊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一次竹筷，掰开，递给妈妈。

“妈。”

“嘛？”

“用这个。”

妈妈看着那双筷子，又看了看阿磊的脸。

“……在这里？”

“嗯。桌布挡着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阿磊用手拍了拍垂到膝盖的白色桌布，“看不见的。”

“万一服务员过来……”

“那就让他看见。”

妈妈的手停在半空中，筷子夹在指间。

“阿磊，这太过了。”

“最后一个。”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央求，“今天最后一个，做完就回家。”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她把筷子接过来，左手撩开风衣下摆，右手把并拢的筷子探到桌布下面。

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个坐姿端正的，左手放在桌上，右手在桌下。但桌布底下，竹筷的圆正抵在，慢慢往里推。

……嗯她咬住下唇，筷子进去了大半截。竹子的纹路刮过内壁，粗糙的触感让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体把筷子裹湿。

服务员端着味增汤走过来。

“您的汤。”

“谢谢。”妈妈的声音很稳，右手在桌下没有停，筷子缓慢地抽出一点又推回去。

服务员把汤放下，视线往下扫了一眼——桌布的边缘，能看到妈妈的风衣下摆分开，一截白皙的大腿和手腕的动作幅度。

他愣了一下，耳朵红了，放下汤转身走了。

“他看到了。”阿磊小声说。

“……我知道。”

妈妈的手加快了一点速度，筷子在道里进出，发出极轻的水声。她的左手端起味增汤喝了一，表平静，只有耳根泛着色。

那个服务员又走过来一次，这次是送烤串。他放盘子的时候弯腰弯得比刚才低，视线明确地落在桌布边缘妈妈的手腕和大腿上。

“您的……烤串。”

“嗯，放着吧。”

服务员走了之后，阿磊伸手按住妈妈的右手。

“好了，妈。可以了。”

妈妈把筷子抽出来，竹筷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她用纸巾把筷子擦净，放回桌上，又擦了擦手指。

“吃饭吧。”她端起味增汤又喝了一，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凉了就不好喝了。”

吃完饭两个在步行街上慢慢走，阿磊一直没松开妈妈的手。

走到公站的时候，他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上车，而是拉着妈妈坐到了旁边的长椅上。

“妈，我还有个事。”

“说。”妈妈侧过身看他，风衣系带扎得紧紧的，刚才那些事已经让她疲惫了。

“我有个初中同学，叫刘洋。”阿磊低着，两只手绞在一起，“他妈妈……对他特别好。每次去他家，他妈都给我做饭，摸我的，问我冷不冷。”

“嗯。”

“我们之前玩过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阿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贴着妈妈的肩膀说。

“换母游戏。就是……我去他家，他妈妈当我一天的妈。他来我这边，我的妈妈当他一天的妈。”

妈妈的眉皱起来。

“然后呢？”

“然后……”阿磊吞了一下水，“当妈的那个，要满足对方所有的要求。包括……身体上的。”

长椅旁边有个老太太在等公，拎着一袋橘子。妈妈看了她一眼，又转回来。

“你让我去给你同学……”

“嗯。”

“不行。”妈妈站起来，“阿磊，今天已经够过分了。”

“妈——”

“别叫我妈。”她的语气硬了，“我不是你妈。我是你老师。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阿磊没站起来，坐在长椅上，两只手撑着膝盖，肩膀缩下去。

“我知道。”他的声音闷闷的，“你不是我妈。所以总有一天你会不管我的。”

“我没说不管你——”

“赵凯哥说了，这个扮演迟早会结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阿磊抬起，眼眶红了一圈，“到时候你就回去当你儿子的妈，我还是一个。”

妈妈站在他面前，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就想……在结束之前，把所有想做的事都做完。”阿磊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这是最后一个了。做完我就不再提过分的要求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让我去给一个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