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咬出了齿印。道里的山药还在安静地释放着黏，尿道里的辣椒素还在慢慢渗透。

四十分钟。

她开始重新数秒。

门锁转动的时候，妈妈已经快没力气扭了。

她的身体还在动，但幅度很小，像一条搁浅的鱼最后的几下摆尾。

桌面上全是汗，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裂着微微张开，眼睛半闭。

“哟，还活着呢。”

赵凯的声音。妈妈的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

“赵……凯……”

“嗯，我回来了。”他走过来，低看了看她下面的况，“山药还在里面呢，没挤出来，不错。”

“拿……出来……”

“拿。”赵凯捏住露在外面的那截山药尾端，慢慢往外抽。

山药表面裹着一层白色的黏和透明的体，拉出长长的丝。

在山药抽出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松开，一混合着黏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淌到桌面上。

“啊……”妈妈的腰弓了一下，又塌回去。

“痒不痒了？”

“还……还痒……”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里面还有……黏还在……”

“那得冲洗一下。”赵凯把山药扔进垃圾桶，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尿道也是，辣椒素不冲掉会一直烧。”

“水……给我水……”

“没有水。”

妈妈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红血丝布满眼白，瞳孔有些涣散，但还是看向了赵凯。

“什么意思……”

“我说没有水给你冲。”赵凯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但是有别的体可以用。”

“……什么。”

“尿。”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说什么？”

“学生的尿。”赵凯的语气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你自己爬到男厕所去，掰开你的，让男生尿进去。量大，冲得净。”

“你疯了。”

“我没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继续躺在这，等黏和辣椒素自己代谢。山药黏的痒大概还能持续一个多小时，辣椒素烧尿道嘛……两三个小时吧。”

妈妈的手指在束缚里抽动了一下。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你自己爬去男厕所，找几个男生帮你冲一冲。五分钟就能缓解大半。”

“我不去。”

“行。那你继续躺着。”赵凯站起来，做出要走的样子，“我下节课还有——”

“等一下。”

他停住了。

“……你把我解开。”

“解开可以。但你得自己爬过去。不准站起来走。”

“为什么。”

“因为我说了。”

她闭上眼。

道内壁还在痒，那种从处涌上来的、抓不到挠不着的痒。

尿道肿胀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那层被辣椒素烧过的黏膜在跳。

“……男厕所在哪。”

“走廊尽。”

“现在是课间还是上课？”

“刚打上课铃。走廊没什么。”赵凯看着她，“但厕所里肯定有逃课的。”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去了……他们尿完……就结束了？”

“尿完就结束。今天剩下的时间你自由安排。”

“……解开我。”

赵凯弯腰，先解开她左手的皮带，再解右手。

妈妈的手腕上两道红的勒痕，她把手放下来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攥了两下拳才恢复知觉。

然后是大腿上的皮带，解开后她的腿合拢了，膝盖磕在一起。

她从桌上坐起来。

“衣服呢。”

“不穿。”

“你是去求家帮你冲的，穿着衣服像什么话。”

她没再说什么。从桌上滑下来，脚落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桌沿才没摔倒。然后她跪下去了，两只手撑在地板上。

“门没锁。自己推开。”

她开始往门爬。膝盖在地板上磨出声响，环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碰撞。

爬了两步她停下来，回看了赵凯一眼。

“你不跟着？”

“我在这等你回来。”赵凯坐回沙发上，掏出手机，“快去快回。”

她转回，继续往前爬。

手掌按在冰凉的地砖上，一下一下往前挪。

道里的痒还在，每爬一步大腿内侧的肌收缩都会牵动，提醒她里面还有残留的黏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