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数很正常。”黄毛笑了笑，蹲回去，“您当教导主任的时候不也经常说话不算数？说好不记过最后还是记了。”

他用票夹的金属对准了妈妈左边那片肿起来的大唇，一松手，票夹咬了上去。

“嗯！！”

“一个。”黄毛又拿了一个票夹，夹在右边的大唇上。

“嗯！！”

“两个。”

“够了……求你……”

“林主任，您这唇肿成这样，夹上去手感特别好。”黄毛从笔筒里又摸出两个票夹，“我看看还能夹几个。”

第三个夹在了左边小唇上。小唇的太薄，票夹的弹簧力把那层挤得变了形。

“啊！！”

妈妈的腰弓起来，腿在两个手里拼命蹬。但她的手还是没松开相框。

“三个。”黄毛拍了拍她的，“别动，还有一边呢。”

第四个夹上右边小唇的时候，妈妈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很细的、持续的呜咽，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四个。好了，现在来重戏。”黄毛从笔筒底部翻出一个最小号的燕尾夹，金属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这个，夹您的蒂。”

“不要！那里不行！”妈妈的腿猛地往里收，但被两个掰了回去。

“林主任，您要是松手把照片给我，我就不夹这个。”

“……不给。”

“那就别怪我了。”

黄毛的手指捏住妈妈肿胀的蒂，把它从包皮里完全挤出来，然后用燕尾夹的金属对准了蒂根部。

夹子合上了。

妈妈没有叫出来。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全部蜷起来，大腿的肌一跳一跳地抽动。

过了三四秒，声音才从她嘴里漏出来。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矮个子在旁边笑得弯了腰，“林主任您这叫得跟杀猪似的。”

“拿……拿掉……求你们……”妈妈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又尖又细，“什么都答应……拿掉……”

“照片给我？”

“除了照片……别的都行……拿掉……”

黄毛没拿掉。他用食指弹了一下夹在蒂上的燕尾夹。

“嗯啊！！”

“弹一下就叫这么大声。”他又弹了一下。

“啊！！”

“再来。”

“不要了！！”

“林主任，您这蒂被夹着的时候，里面在流水呢。”矮个子凑过去看，“真的假的，这么疼还流水？”

“是身体……不是我想……”妈妈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断断续续的。

“那我帮您擦擦？”矮个子伸出手指，在妈妈边缘抹了一把，然后把沾着体的手指伸到妈妈嘴边，“张嘴，自己尝尝。”

妈妈偏过不张嘴。

黄毛弹了一下燕尾夹。

妈妈张嘴叫的瞬间，矮个子把手指塞了进去。

“舔净。”

妈妈含着手指，舌动了动。

黄毛站起来，看了看桌上的笔筒，又看了看妈妈两腿间挂着五个夹子的。

“兄弟们，”他回看了看门还站着的两个，“谁想试试一个夹满夹子的？”

黄毛从桌上拿起那条皮鞭，在手里甩了个响，目光落在妈妈两腿间挂着的五个夹子上。

“没想？那我先把这些玩意儿清理净。”他把鞭梢在地上拖了一下，“林主任，我数到三，您把腿张到最大。”

“已经……张开了……”妈妈的声音很虚，脸还埋在胳膊里。

“再大点。”矮个子把她的腿又往外掰了几公分。

“一。”

鞭子抽在了左边大唇的票夹上。

金属夹子被抽飞出去，弹到了地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夹子脱落的瞬间，被夹了十几分钟的那块从苍白变成红，血涌回来。

啪！

“啊——！”

“一个。”黄毛甩了甩鞭子，“还有四个。”

“二。”

第二下对准右边大唇。票夹飞出去的时候带了一小片皮屑。

啪！

“嗯啊！”

“两个。林主任，您这大唇肿得跟馒似的。”

“三。”

左边小唇上的票夹。那层太薄，鞭子抽上去的时候不光打掉了夹子，鞭梢还卷到了内侧。

啪！

“啊啊！！”

妈妈的腰往上弹了一下，腿在两个手里蹬。但她的手还是压着相框。

“三个。”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