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地上还没舔净的那片湿痕，“谁是害群之马？”

妈妈没回答。

矮个子从旁边绕过来，蹲到她身后，手指拨弄了一下狗尾。塞在菊里被带动着转了半圈，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点。

“这尾还挺好玩的。”矮个子拽了一下，没拽出来，“夹得挺紧。”

“别拽那个。”妈妈的声音紧了，“会……”

“会怎样？”矮个子又拽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塞最粗的部分卡在括约肌边缘，进退两难。

“嗯——”

“哈哈，叫了叫了。”

黄发在前面看着这一幕，解开了校服裤子的拉链。

“林主任，张嘴。”

妈妈抬看了他一眼。黄发的已经掏出来了，半硬不硬地杵在她脸前面。

“……能不能让我先把地上——”

“地上的待会再说。”黄发一手按住妈妈的后脑勺，顶在她嘴唇上，“先伺候完再舔。”

妈妈张开了嘴。

黄发的塞进去，顶到了舌根。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含糊的声音。

“点。”黄发按着她的往前推，“对，就这样。”

咕唧……咕唧……

矮个子在后面把狗尾整根拽了出来，塞脱离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菊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空了。”矮个子把塞扔到一边，“谁先来？”

被罚站的那个已经脱了裤子走过来，硬邦邦地翘着。他跪到妈妈身后，抵在菊上，没打招呼就往里顶。

“唔——！”

妈妈嘴里含着黄发的，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她的手指在地砖上抠了一下，指甲刮出细微的响声。

“，挺紧的。”被罚站的男生掐着妈妈的腰往里送，“刚才塞了那么久还这么紧？”

“那是塞又不是。”旁边有搭话，“不一样的。”

“林主任，您这眼是天生紧还是练过？”

咕唧……噗嗤……咕唧……

妈妈前后都被堵住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她的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往前，鞭痕在晃动中格外显眼。

门还站着三四个在等。其中一个等不及了，绕到妈妈侧面，把凑到她脸旁边。

“林主任，用手。”

妈妈的右手从地面抬起来，摸索着握住了那根，开始机械地上下撸动。

“力气大点。”

“您平时批评的时候中气那么足，手上怎么没劲呢？”

黄发在前面加快了速度，两手按着妈妈的前后摆动，整根没又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水。

咕唧！咕唧！咕唧！

“我要了。”黄发喘着气，“林主任，吞下去。”

他按住妈妈的后脑勺，腰往前顶了两下，闷哼一声。妈妈的喉咙滚动了几次，嘴角溢出一点白色的体。

黄发抽出来，上还挂着唾和的混合物。他拍了拍妈妈的脸。

“谢谢林主任。下一个。”

矮个子已经等不及了，裤子脱到膝盖，挤到前面来。

妈妈张着嘴喘了两气，还没来得及咽净嘴里的东西，又一根塞了进来。

身后被罚站的男生也加快了抽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妈妈的身体往前冲，带动嘴里的顶到更的地方。

啪啪啪……咕唧……噗嗤……

“，林主任您这嘴和眼一样紧。”

“废话，天天被能不紧吗，练出来的。”

“那呢？谁试试。”

“等我完你来。”

妈妈跪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板上，前后两根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右手还在给第三个手。

她的膝盖跪在刚才自己尿过的地方，尿已经凉透了，混着她嘴里溢出的水和，在地砖上糊成一片。

办公桌上那张林晨曦小时候的照片，正对着她。

黄毛顺着妈妈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张照片——一个七八岁男孩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嘴，穿着蓝色校服，脸蛋圆圆的。

“哟。”黄毛凑过去拿起相框看了看，“这林主任的儿子吧？长得还挺乖。”

妈妈的眼神变了。

“放下。”她的声音突然清晰了很多，跟刚才含着时的含糊完全不同，“那是我儿子的照片，放下。”

黄毛举着相框晃了晃，笑了：“林主任，您刚才被的时候一直盯着这个看呢。怎么，想儿子了？”

“放下。”妈妈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在发抖，但她确实站起来了。

“别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