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先温柔，让她产生感。”我看着场那边，“然后慢慢变得跟你们一样，打她，骂她，虐她。等她发现这个也不过如此的时候，再告诉她那个是我。”

赵凯吐了烟，偏看我。

“……。”他说，“你要她崩溃。”

“对。”

“彻底那种？”

“嗯。”

赵凯沉默了几秒，把烟灰弹到栏杆外面。远处传来体育老师吹哨的声音。

“我一直想问你。”他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手肘搭着栏杆，“你为什么要这么搞你妈？”

我没有立刻回答。

“说不太清楚。”

“那就说说不清楚的。”

“小时候她管我特别严。”我的手在校服袋里，“考试低于九十五分就罚站，写作业写到十一点她在旁边盯着，跟同学出去玩要报备确到分钟。”

“这不是正常家长吗？”

“是。但她在学校也这样。”我说，“她训学生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觉得她站在那里的样子……”

“什么样子？”

“很有控制欲。”我顿了一下，“然后有一次暑假，半夜起来上厕所，她卧室门没关严。”

赵凯的烟停在嘴边。

“她侧着睡，睡衣带子滑下来了。”我的语气很平，“就看到了一点。但是那之后就开始想。”

“想什么？”

“想她。”

赵凯把烟塞回嘴里，吸了一。

“后来上网看了很多东西。”我继续说，“一开始只是想她，后来变成想让她变成那种……被很多用的。再后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现在是什么样？”

“想看她崩溃。”我说，“想看她发现自己最信任的就是把她推进去的那个。”

赵凯把烟摁灭在栏杆上，烟灰掉下去被风吹散了。

“你知道吗，”他把烟弹出去，看着它划了个弧线落到楼下，“我以前觉得你就是个闷骚的乖学生。”

“现在呢？”

“现在觉得你比我狠多了。”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双手兜，“我顶多就是想个老师，你这是……”

他没说完，摇了摇。

“反正你说怎么搞就怎么搞。”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配合你。那个匿名老师的事我继续安排，你说什么时候加码就什么时候加码。”

“嗯。”

“走吧，要上课了。”

他先走了。我在天台又站了一会儿，看着场边花坛旁边的那个身影。

妈妈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跟体育组的老师说什么。她的发被风吹起来一缕，她伸手别到耳后，然后低在本子上写了几笔。

妈妈趴在办公桌上，黑色丝绒眼罩遮住了上半脸。裙子已经卷到腰间，双腿微微分开，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支着。

她的呼吸很平稳。

跟昨天被蒙眼时的紧绷完全不同，今天她的腰是松的，肩膀没有往上提，手指也没有抠桌面。她在等。

赵凯靠在窗台上冲我点了下，然后低看手机。

门外走廊里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妈妈的耳朵动了一下。她的嘴角微微收了收，像是在调整表——把期待藏起来。

门被推开。

七八个涌进来，球鞋踩在地砖上糟糟的。

“，今天又是蒙眼？”

“爽啊，蒙着眼她更刺激。”

妈妈的肩膀往下沉了一点。她听出来了，来的不是一个。

啪！

一掌扇在了她的上。

“啊——！”妈妈的腰弹起来，双腿本能地并拢，又被掰开了。

“叫什么叫，林主任，今天不是自己撅好等着的吗？”

“挺主动啊，都湿了。”

“那是等那个老师等的吧，哈哈哈。”

妈妈咬住了嘴唇。

接下来的事跟往常没什么区别。

第一个从后面进去，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第二个绕到桌子前面，把塞进她嘴里。

第三个在揉她的子，揉几下就扇一掌，看着晃起来再接住。

啪啪……咕唧……啪……

“林主任，夹紧点。”

“嗯——”她含着应了一声，含糊不清。

“你他妈是不是在想那个老师？”她的那个加了力，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滑，“想什么呢，专心点。”

妈妈没回答。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着，指甲泛白。

我站在群后面，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