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寒假悲惨遭遇、开学初的痛苦调教
“好喝吗?”
“好喝。”
“那就好。”
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昨天在鞋店里的一样,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嘴唇弯成一条柔和的弧线。
阳光从阳台的纱帘后面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几根过早冒出来的白发照得很亮。
四十二岁的,独自带大一个孩子。发里藏着白丝,手腕上藏着淤青,衣领下藏着——别的什么。
周一,期末考试周正式开始。
整个赫市中学陷了那种令窒息的安静。
走廊里除了偶尔翻动卷子的沙沙声,就只有监考老师的脚步声。
学生们被固定在座位上,没有能像前几周那样,随便找个借溜进教导主任办公室,或者把她堵在某个杂物间里肆意侵犯。
林霜月穿着灰色的职业套装,踩着低跟皮鞋,正在高二年级的走廊上巡视。
“嗡嗡嗡——”
一阵细微的震动声被包裹在她的包裙和色丝袜里。那是一枚被赵凯塞进她身体最处的跳蛋,频率已经被调到了最高档。
但林霜月的步伐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如果是两周前,这种强度的震动足以让她双腿发软、面红耳赤。
但现在?
在经历了台球塞、红牛罐堵、甚至是令发指的猪鬃刺之后,这颗小小的硅胶跳蛋在她已经被极度扩张和摧残过的甬道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它甚至都无法完全贴合她内部变得松弛的软,只能在里面空虚地打转,带来一点如同隔靴搔痒般的麻木感。
她透过教室后门的玻璃窗,冷冷地扫视着考场里的学生。
几个曾经在办公室里把在她脸上的男生,此刻正咬着笔,对着物理卷子抓耳挠腮。
看着他们那副普通的、甚至有些愚蠢的学生模样,林霜月的心底忽然升起了一丝久违的傲慢。
不过是一群只能靠下半身思考的小孩罢了。随着最后一门考试的卷铃声响起,漫长的假期终于到来了。
校园在半天之内清空。
没有了学生,没有了赵凯和张静那令毛骨悚然的目光,林霜月像是一个溺水的终于浮出了水面,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她回到了家里,回到了那个只有我和她的安全堡垒。
假期的前几天,她几乎每天都在睡觉。
她需要让那些红肿的器官消肿,让那些被鞭打和掐捏的淤青褪去。
等到身体的疼痛逐渐消失,她曾经作为教导主任的理智和尊严,也像野一样开始重新疯长。
周四的晚上,我端着一杯热牛路过她的卧室。门半掩着,我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用冰袋敷着眼角的几丝细纹。
她的眼神很冷,很亮。那是她在学校里准备开除某个刺学生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我站在影里,看着她在记本上写写画画。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我太了解我母亲了。
她认为离开了学校那个封闭的环境,学生们各自散去,赵凯就失去了他最大的筹码——那群随时可以发的“群狼”。
她觉得这段假期的休整,足以让她重新找回状态。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下个学期的计划了。
她要在开学后逐步收回权力,利用教导主任的职权去分化赵凯的圈子,找到张静的弱点,把这段时间的屈辱连本带利地清算回去。
她坚信,只要熬过这个假期,把身体养好,把我的生活照顾好,她就依然是那个不可侵犯的林主任。
“晨曦?”她从镜子里看到了门外的我,立刻合上记本,换上了那副温柔得滴水的母亲面孔,“怎么还没睡?”
“给你热了杯牛。”我走进去,把杯子放在她手边。
“谢谢儿子。”她摸了摸我的,笑容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看着她喝下牛,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以为假期是苦难的终结,是摆脱赵凯控制的避风港。她以为她能重新做回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能把这几周的当成一场已经醒来的噩梦。
她根本不知道,赵凯和张静只是我手里的偶。
她更不知道,学校里的那些调教,不过是为了打她社会身份的“前置课程”。
而漫长的假期,从来不是什么休息,而是我亲自为她准备的、只属于我们母子之间的、更层次的“家庭辅导课”。
看着她重新竖起的骄傲防线,我非常满意。因为摧毁一个充满希望的,远比折磨一具麻木的行尸走,要有趣得多。
安闲的子仅仅持续了两天。
放假第三天的下午,我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拼乐高,我妈从卧室里走出来
发照得很亮。 
,独自带大一个孩子。
了那种令
溜进教导主任办公室,或者把她堵在某个杂物间里肆意侵犯。
灰色的职业套装,踩着低跟皮鞋,正在高二年级的走廊上巡视。
裙和
色丝袜里。那是一枚被赵凯塞进她身体最
、红牛罐堵
、甚至是令
之后,这颗小小的硅胶跳蛋在她已经被极度扩张和摧残过的甬道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在她脸上的男生,此刻正咬着笔
孩罢了。随着最后一门考试的
卷铃声响起,漫长的假期终于到来了。
一样开始重新疯长。
路过她的卧室。门半掩着,我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用冰袋敷着眼角的几丝细纹。
影里,看着她在
记本上写写画画。
的“群狼”。
难以言喻的兴奋。 
当成一场已经醒来的噩梦。
她社会身份的“前置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