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台球厅的凌辱
两秒才意识到不用再数了。
她的后背微微松弛下来,肺里挤出一浊气。
然后她感觉到球杆的杆,圆滑的、硬质的皮,贴上了她两瓣之间更处的位置。
不是面。
是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任何用这种方式碰过的褶皱。
“不!”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两只手撑着台呢想要翻身。黄毛的手掌立刻压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重新按回了绿色的绒面上。
“平你嘛?”光在一旁好奇地探看。
平没理他。他将杆稳稳地抵在那个收缩成一个硬结的上,缓缓旋转。
“林主任,你的学生跟我说了一件事。”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文,“说你在学校已经被了几百次了。前面的,嘴,手,什么都用过了。”
杆向前推了半寸。涩的皮革碰到敏感的褶皱,摩擦感让我母亲的大腿肌痉挛地绷紧。
“唯独这里,”他用杆轻轻敲了敲那个紧缩的,“好像还没怎么被好好招待过。”
“不要……求你……不是这里……”我母亲的声音已经变了,不是教导主任的冷硬,也不是被时的压抑闷哼,是真正的、发自本能的恐惧和哀求。
她的双手在台呢上抓,指甲把绿色的绒面抠出了白线。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想嘛就赶紧’?”平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台面边缘,“那我现在就赶紧。”
“不不不不不——”
他没有猛推。
他是旋转着、一点一点碾进去的。
杆的直径不算粗,但硬质的木和皮革完全没有弹,括约肌被撑开的速度远超它能适应的极限。
“啊啊啊——呜——”
我母亲的惨叫变成了野兽被困住的那种嘶鸣,喉咙里的声带拉到了最紧。她的双腿疯狂地蹬踏着地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杆完全没。平握着杆身中段,感觉到了来自她身体内部的、拼命想要排斥异物的力量。那圈肌死死地箍着木杆,像一只攥紧的拳。
“放松。”他说,语气跟教打台球一模一样。
“拔——拔出去——”
他没拔。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咕嗤……咕嗤……涩的摩擦声从两瓣之间传出来。
杆身每推进一寸,我母亲的背部就拱起一点,像一条被踩住尾的猫。
每抽出一寸,她的身体就塌下去一点,嘴里溢出一声比一声更碎的呜咽。
“你上回说我不该出现在学校附近。”平一边抽送一边说话,声音始终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像在跟朋友喝茶聊天的调子,“现在我这根杆子在你眼里面,你觉得我该不该在这附近?”
“呜……呜呜……”
“回答我。”
“该……嗯啊……该的……”
“什么该?说完整。”
“你……嗯……该出现在……嗯啊嗯……”
“啪。”他空出的右手扇了她后脑勺一下。“别‘嗯啊嗯’的,说话。”
“你该出现在学校附近……啊——”他加速抽送了两下。
“那当时谁不该出现?”
“……我……我不该……”
“你不该什么?”
“我不该……说那种话……”
“说什么话?”
“说你是——嗯啊——‘这种’——”
“大声点。包厢里的都得听到。”
“我不该说你是这种——!”
包厢里其他的动作都停了一秒。
“很好。”平将球杆往里顶了一下,然后慢慢抽出来。
台球桌的另一边,混混们早就对拿打球失去了兴趣。
银链子蹲在我母亲侧,歪着端详那两颗被抽打得通红肿胀的,像在研究一件新玩具。
“你们说,这能拉多长?”
“试试呗。”纹身男凑过来。
银链子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那颗已经肿成小指粗细的,慢慢向外拉扯。
被拉离晕大约一寸的时候,我母亲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嘶——别拧——”
“我没拧,我拉的。”银链子松手,弹回去,在晕上颤了两下。“不够长。得想个办法。”
“用夹子呗。”光从袋里翻出一个黑色的长尾票夹,文具店两块钱一个的那种。他捏开铁片,对准了右边的。
冰冷的金属贴上肿胀的粒,我母亲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光就松开了手指。
咔嗒。
“啊啊啊啊!
浊气。
,圆滑的、硬质的皮
之间更
处的位置。
用这种方式碰过的褶皱。
嘛?”光
了几百次了。前面的
,嘴
,手,什么都用过了。”
地绷紧。
抓,指甲把绿色的绒面抠出了白线。
眼里面,你觉得我该不该在这附近?” 
球失去了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