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台球厅的凌辱
包厢里安静了三秒。
平第一个笑出了声。但那笑不是高兴,是咬牙切齿挤出来的。
“你听听。”他将烟掐灭在啤酒罐里,站起来,朝其他摊了摊手,“教导主任发话了。让咱们‘赶紧’。完了好放她走。她家里还有事呢。”
“牛啊林主任。”光在沙发上吐了烟,“到这儿了还摆架子呢?”
“不是摆架子。”平走到我母亲面前,离她不到半步远,低看着她,“是她骨子里就觉得咱们脏。配不上慢慢伺候她。随便两下赶紧滚就行了。是不是,林主任?”
我母亲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啪。”
平的掌扇在她左脸上,声音脆得像鞭炮。
我母亲的被打得偏向一边,眼镜飞出去,在台呢上弹了两下掉到了地上。
半边脸立刻肿起来一片红印,嘴角渗出一丝血。
包厢里没笑了。
“你再说一遍。”平的声音很轻。
我母亲慢慢把转回来。没有眼镜的脸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很多,也脆弱很多。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花衬衫瘦子从旁边走过来。他没说话,动作脆利落——弯腰,抓住我母亲的左脚踝,一把抬起来架到了台球桌面上。
包裙被这个大幅度的劈腿动作绷到了极限,布料卡在胯根处,整个大腿内侧和裆部彻底露在灯光下。
黑色丝袜裆部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块色,红色蕾丝内裤湿漉漉地贴在上面。
瘦子一手托着她的腿,另一只手食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拉向一边。
“毛哥,我先来了啊。”
黄毛在沙发上摆了摆手。
瘦子扯下裤链,那根又细又长的弹出来,对准了。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他握着根部,一挺腰——噗嗤!整根没。
“啊——”
我母亲的后脑勺磕在了台球桌边缘的木框上,嘴大张,那声叫是被撞出来的,不是喊出来的。
一条腿架在桌上,另一条踩着高跟鞋的腿在地上发软打滑,整个几乎要从桌边滑下去,全靠瘦子卡在她两腿之间的身体顶着才没倒。
“,真紧。”瘦子吸了气,腰开始动了。
啪叽……啪叽……啪叽……
平绕到了台球桌的对面。他双手撑在台呢上,弯下腰,和我母亲面对面。
两之间隔着一桌子的花球,距离不到一尺。
“林主任,我跟你讲个事。”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聊天,“上回你叫保安赶我走那天,我旁边站着我妈。我妈来学校给我弟送饭的。”
我母亲被瘦子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牙齿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你当着我妈的面说,‘这种就不该出现在学校附近’。我妈问我你是谁,我说是教导主任。我妈说,家教导主任说的对,你是该离远点。”
“啪。”又一掌。这次扇的是右脸。我母亲的朝左边甩过去,一缕发从发髻里散落,黏在了嘴角的血丝上。
“从那天起我就想,”平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扇疼了的手掌,“要是有一天能你就好了。不是为了爽。就是想看你被的时候是什么表。”
“嗯——嗯——”我母亲的闷哼随着瘦子每一次撞击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死死抓着台呢,指甲在绿色的绒面上留下十道白印。
“现在我看到了。”平拿起台面上我母亲那副掉落的金丝边眼镜,端详了一下,轻轻搁回她鼻梁上,“比我想的好看多了。”
眼镜是歪的,一条腿已经被摔变了形,挂在她因为掌而红肿的脸上,摇摇欲坠。
“你他妈——”
“啪。”第三掌。眼镜又飞了。
“说脏话可不是好老师该做的事。”平笑了。
黄毛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球杆走过来。他看了看正在台球桌边被瘦子着的我母亲,又看了看散落在台呢上的花球,摇了摇。
“这哪行啊。球都没打完呢。”他将球杆递到我母亲面前,杆戳了戳她攥着台呢的手,“林主任,接着打。刚才那颗蓝球还没进呢。”
“你……疯了……”
“没疯。”黄毛把球杆塞进她手里,“你是教台球的,不能光挨不活。右手握杆,左手架桥,瞄准那颗蓝的。就当后面没。”
瘦子的抽没有停。
啪叽……啪叽……
我母亲握着球杆,手在抖。
她趴低身体,试图将左手搭成架杆的姿势。
但每一次瘦子的撞击都把她往前顶一截,球杆的走向完全控制不住。
“瞄准了再出杆。”黄毛站在旁边,双手抱胸,像个真正的教练。
第一个笑出了声。但那笑不是高兴,是咬牙切齿挤出来的。
摊了摊手,“教导主任发话了。让咱们‘赶紧’。
完了好放她走。她家里还有事呢。”
啊林主任。”光
烟,“到这儿了还摆架子呢?”
掌扇在她左脸上,声音脆得像鞭炮。
脆利落——弯腰,抓住我母亲的左脚踝,一把抬起来架到了台球桌面上。
裙被这个大幅度的劈腿动作绷到了极限,布料卡在胯根处,整个大腿内侧和裆部彻底
露在灯光下。
色,红色蕾丝内裤湿漉漉地贴在上面。 

。
。”
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