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拉”一声拉开，“他回家哭了一晚上，你知道吗？”

“我——”

“啪！”他的掌扇在我母亲的右边瓣上，将她后半句话拍了回去。

“没让你说话。”

他从后面了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那处已经被八个灌满的道毫无阻碍地吞下了他的。

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淌下去，滴在地板上。

“——松得跟抹布似的——”蝎子纹一边抽一边骂，“这就是教导主任的？我弟当年要知道骂他的是这种货色，他还哭个。”

瘦高个蹲到了台球桌的另一边，捏住我母亲的下，将她的嘴掰开，把塞了进去。

“别咬，听见没？”

“唔——”

她含着一根，后面被另一根撞得身体前后摇晃，脸颊因为的进出而一鼓一瘪。光从旁边绕过来，用掌抽了她左边的房。

“啪！”

“这子手感不错啊。”他又抽了一下右边的，看那团软剧烈地颤动，弹回来，再被下一掌打飞。

“平，你早说有这种好货，我们还用得着去洗脚城？”

平靠在墙边没动。他看着，但没参与。

纹身男和银链子挤不进前面的位置，一左一右站在台球桌两侧，各自抓着我母亲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自己撸。”

她的手指机械地握住了两根，开始上下移动。同时嘴里含着一根，后面被捅着一根。四个方向，四种不同的汗味和体温。

蝎子纹了以后换下一个。

下一个了再换。

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水丝，还没来得及喘气，新的一根就顶进来了。

每个用完都会拍一下她的或者扇一下她的子，像在盖章。

“教导主任，给爷笑一个？”

“妈的你看她那表，跟死鱼似的。”

“扇她。扇她就有反应了。”

“啪！”耳光落在她的左脸上，打得她的偏向右边，嘴里的差点滑出去。

“另一边也来一下，对称。”

“啪！”右脸。她的偏回来。脸颊开始红肿，但表没有变。

“林主任，你在学校也是这样让扇耳光的吗？”

“呜……”她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张静提着两个黑色塑料袋走进来，脸上是兴高采烈的笑。她把袋子往茶几上一倒，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滚了一桌。

“各位！工具到了！”

一条黑色皮质项圈，带着银色的d形环和一段牵引链。

一副金属手铐。

两只夹，中间用一根细链子连着。

一颗红色的球，两边延伸出皮革绑带。

一支黑色的皮鞭，鞭梢分成了好几条细尾。

还有一根粗大的、黑色的假阳具。

“学校后面那条街新开了家成用品店，打折。”张静拎起项圈，走到台球桌前。

正在被使用的我母亲看不到张静拿了什么，但她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先把嘴里那根拔了。”张静拍了拍正在的那个的肩膀，“我要给她装备。”

从嘴里抽出来的瞬间，我母亲大喘气，唾混着从嘴角淌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张静手里的东西，冰冷的皮革就贴上了她的脖子。

“这是项圈。”张静一边扣搭扣一边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导购介绍新品，“上面有个环，可以栓绳子，跟遛狗一样。”

银色的d环扣好了。张静将牵引链的一端挂在d环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

“手伸出来。”

金属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我母亲的双手腕。

“把她翻过来。”

蝎子纹从后面退出来，和瘦高个一起将我母亲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台球桌上。

手铐限制了她的双手，只能叠放在小腹上方。

项圈的牵引链从她的脖子延伸出来，被张静随手系在了台球桌角的袋铜钉上。

“接下来是这个。”

张静拿起夹，在灯光下晃了晃。

两只银色的金属蝴蝶，中间连着一条约二十厘米的细链。

她捏开一只蝴蝶的弹簧，对准了我母亲左边那颗已经被打得通红的，松手。

“嗯啊——！”

金属齿咬住了肿胀的尖，尖锐的夹痛让她的上半身弓了起来，但项圈的链子把她拽了回去。

右边也夹上了。

两颗被银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