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第一颗球的边缘已经顶到了内侧，将从里面撑开了一条缝。

从外面能看到一小截红色的球面，在她每一次用力时露出来一点，松劲时又缩回去。

“快出来了！”光凑过来看，“使劲！”

“呜——嗯——”她咬着牙，腹部的肌绷成了一块铁板。

球体一寸一寸地向外移动，被从内向外地撑开，过程比塞进去时更慢、更折磨。

因为是她自己在用力，每一丝扩张都伴随着清晰的、自己施加给自己的痛楚。

平的手没有停。

他换到了右边的房，用掌根托着沉甸甸的底部，手指在晕周围打转。

那种轻柔的、不紧不慢的抚摸，和她下体正在经历的撕裂感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噗。第一颗球终于从滑了出来，带着一黏落在台呢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停住。

“啊——”我母亲的身体塌了一截，大喘着气，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一颗。还有一颗。继续。”

第二颗在更的位置。

她必须用更大的力气，更持续的收缩，才能把它从道处推向出。

平的手还在她的胸游走，时而揉捏整团房让它在掌心里变换形状，时而拧一下尖。

“嗯啊——别……拧……使不上劲……”

“你说了不算。”

“呜——”

她咬着嘴唇，额上的汗珠摔在台呢上。

腹部的肌一波一波地收缩，道内壁像挤牙膏一样将第二颗球慢慢往下推。

这一次用了更久，中间球体卡在某个位置不动了好几秒，她不得不变换蹲姿的角度，让重力帮忙。

噗。第二颗球落在了第一颗旁边。道在排空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几下，一混合体涌了出来。

“后面的。”平说。

后庭里的那颗更难排。

括约肌比道的弹差，而且门的位置不像那样方便借助重力。

她必须像排泄一样用力，用最下体的肌群去推动那颗冰冷的异物。

这个过程比前面两颗加起来都漫长。

她蹲在台球桌中央，双手抱着，胸膛挺着被平不紧不慢地揉弄着，下半身的所有肌都在用力，脸涨得通红。

“啊——出来——快出来——”

噗。第三颗球从菊里滑出来，掉在她两脚之间的台呢上。

她整个都软了，膝盖撑不住，差点从蹲姿摔倒。

“行了吧……”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用砂纸磨过的。

平从台呢上捡起那三颗沾满体的台球，在手里颠了颠。

“不行。”

他拿起第一颗球，蹲到她面前。

“再来一次。”

“不——不要了——”

他没有理会。他将球抵在了她还没合拢的上，用力一推。

“嗯啊啊——”

刚刚排空的道毫无抵抗地吞下了第一颗球。

紧接着是第二颗。

她的手从顶放了下来想要阻挡，被银链子和光一左一右抓住了手腕，重新按回了后脑勺。

“手放好了。”

第三颗球被塞进了菊。

“再排。”

她蹲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再排出来，我就不塞了。”

她知道他在骗她。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腹部的肌再一次绷紧，开始了第二的推挤。

球体在道里缓慢地移动，碾过那些已经被折磨得不知痛痒的黏膜。

第二排完之后，平把球捡起来看了看，又塞了回去。

第三。第四。

到第四的时候，她已经不需要很用力了。

和菊都被反复的扩张弄得有些松弛，球体进出的阻力小了很多。

排出来的速度也快了。

她像一台机器一样蹲在那里，收缩、用力、排出、被塞、再收缩、再用力。

平的手从到尾都在她的胸。

第五排完的时候，他没有再捡起那三颗球。

“行了。”他拍了拍手，“玩腻了。”

他转身走回沙发，拿起啤酒灌了一。

我母亲维持着蹲姿，双手还抱在脑后。

三颗沾满体的台球散落在她两腿之间的台呢上，上面反着冷白色的灯光。

她的微微张着，合不太拢了。

菊的褶皱也失去了原来的紧致。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放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