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往下淌。

“林主任，您身上好脏啊。”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假惺惺的关心。

“这么多费了多可惜，都是我们辛辛苦苦出来的\''''教材\''''呢。”

“对啊，林主任您不是说要珍惜教学资源吗？”

“那您得把这些\''''教材\''''都回收了才行。”

林霜月没有动。她的呼吸很浅，胸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林主任，听到了吗？”那个男生弯下腰，凑到她耳边，“把您身上的，全部舔净，吞下去。”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还有，”另一个声音补充道，“每吞一，都要说\''''谢谢同学提供的教材\''''。大声点，让全班都听见。”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林霜月撑起了身体。

动作很慢，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在做最后的运转。

她坐起来，低下，看着自己胸那片狼藉——红色蕾丝胸罩早就被推到了锁骨位置，两团丰满的房上覆盖着好几层，有的凝固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有的还在缓缓流动。

她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自己的左胸上方开始，缓慢地向下刮。

两根手指划过皮肤的时候，将那些黏稠的、温凉的体聚拢成一小团，堆积在指尖。她将手指送到嘴边，张开嘴，含了进去。

舌裹住指尖，将那团腥咸的、带着不同浓度和温度的混合物卷腔。

有的稀薄如水，有的浓稠得像浆糊，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的、让胃部翻搅的感。

她吞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谢谢同学提供的教材。”

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而且不够具体！你得说是谁的！”

“我哪知道是谁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恼怒。

“那就说\''''谢谢同学们在我子上的\''''，这总行了吧？”

她闭了一下眼。手指再次从胸刮下一团，送中。舌面上那腥味比刚才更浓，里面混着汗和她自己皮肤上的味道。

“谢谢……同学们在我子上的。”

“哈哈哈哈！”

“再来再来！脸上的也要！”

她抬起手，从自己的颧骨上刮下一条已经半的白色痕迹。

涸的被指甲刮起来的时候有些费力，她不得不用指腹反复搓揉才将它从皮肤上剥离。

送嘴里的时候，硬的颗粒感磨着她的舌面，需要用唾慢慢化开才能吞咽。

“谢谢同学们在我脸上的教材。”

“腿上的呢？丝袜上那些！”

她低下，看着自己大腿上那些横七竖八的白色痕迹。

有些已经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和黑色的布料混在一起变成了灰白色的斑块。

她弯下腰，将嘴唇贴上了自己的大腿，用舌去舔那些嵌在丝袜网眼里的残渣。

啧……啧……

尼龙纤维的味道混着的腥咸，在她的舌面上形成一种粗糙的、让反胃的触感。

“谢谢……同学们在我腿上的……教材。”

“还有上的！刚才有你上了！”

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那里是最狼藉的地方——红肿外翻，混着从里面不断往外渗，将内裤和周围的皮肤都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手指触碰到边缘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里有昨天被烟烫伤的伤，碰到就疼。

但她还是将手指探了进去，从周围刮取那些混合的体，送嘴里。

自己身体里面的味道，和别的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她已经太过熟悉的、酸腥织的味道。

“谢谢同学们……在我小上的……教材。”

“不对！应该说\''''谢谢同学们进我骚里的浓\''''！”

“……”

“说！”

“……谢谢同学们……进我骚里的……浓。”

“哈哈哈哈哈！录到了！”

“再说一遍！这次看着镜说！”

一部手机怼到了她的面前。她抬起，那只没被糊住的眼睛，透过歪斜的镜片，看着那个黑色的摄像。

嘴唇上沾着刚刚从自己身上各处收集来的、混合了十几个的。

“谢谢同学们进我骚里的浓。”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处分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