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的嘴边，她张嘴含了进去。

啾噗……啾噗……

“唔……唔唔……”

“别光唔唔，说话！嘴里有也要说！”

她吐出来，喘了气：“我林霜月……是全班的……公共厕所。”

“好！”

又塞了回去。

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被两个方向的力量推搡着，房从胸罩里弹了出来，随着节奏前后甩动。

有从侧面伸手过来，一把抓住她晃动的房，用力往下拽。

“啊——唔唔！”

“林主任的子真大，手都握不住。”

“让我也摸摸——，真软。”

“啪！”

又一掌落在她的上。这一下用了全力，清脆的响声在教室里回。

“林主任，您平时打学生手心的时候，就是这个力度吧？”

“现在知道疼了吧？哈哈哈！”

第十个。第十五个。第二十个。

时间在体的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自我侮辱中流逝。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清晰，变得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下含混的、夹杂着喘息和呜咽的音节。

“我……林霜月……嗯啊……是……学生的……便器……”

“说你儿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儿子……要是知道他妈妈……被全班同学……”

“然后呢？”

“……会觉得……他妈妈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了下来。但很快就被身后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了思绪。

啪啪啪啪啪！

“了！下一个！快点！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最后几个加快了速度，地在她体内或者身上发泄完毕。

当最后一个退出来的时候，上课预备铃响了。

林霜月趴在讲台上，浑身是和汗水，大腿内侧的体还在往下淌。

她有三分钟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被二十多过的便器，变回那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

她站起来，腿在发抖，但她站住了。

用纸巾擦净脸上和身上能看到的痕迹。

穿上衬衫，扣好每一颗扣子。

套上裙子，拉好拉链。

将散落的发重新盘成低髻，别好发卡。

戴正眼镜。

补了一层红。

上课铃响的时候，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激光笔，ppt的第一页投在幕布上。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来学习第三章——生殖系统的基本构造。”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一丝波澜。

而她的内裤里，二十多个男生的正缓缓地、温热地，从她那红肿的往外渗。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食堂的广播响了，提醒午休即将结束。我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

下一节课，是妈妈的生理课。

林霜月对着手机前置摄像检查自己的仪容，屏幕里的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黑色西装，白衬衫，低髻，金丝边眼镜。

只是衬衫左胸袋下方，有一小块颜色略的痕迹，像是被水溅到后没透。

她用指甲刮了刮那块地方，没用。渗进了布料纤维里，涸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硬壳。

“看不出来的。”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

“林主任，时间差不多了。”联络从后门探进来，手里捏着一枚色的、椭圆形的小东西，“这个，别忘了。”

她接过那枚跳蛋，握在掌心里。塑料外壳被她的体温捂热，光滑的表面反着教室的光灯。

“遥控器呢。”

“在我这。”联络晃了晃手机，“蓝牙连接的，我坐最后一排，随时可以调。”

“……不许开最大档。”

“看您表现咯。”

林霜月转过身，背对着他，将裙子稍稍提起。

她的手伸到内裤边缘，将那枚跳蛋塞了还在往外渗着的。

异物进的瞬间，被过度使用的传来一阵酸胀的抗议，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发出声音。

跳蛋卡在了道浅处，被内壁的肌裹住，不会滑出来。

她放下裙摆，吸一气，拿起教案和激光笔，推开了教室的前门。

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课本摊开在桌上，笔夹在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