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班参与的淫戏
绑在肋木架上,那件原本挺括的白衬衫早已纽扣全失,松垮地挂在圆润的肩。
一名男生力地将她的双从黑色的蕾丝胸罩中挖出,另一名男生则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链。
“看啊,这‘熟教师’的子,简直就是为了承接而长的。”
随着一阵阵低沉的闷哼,数灼热、浓稠且带着强烈腥膻味的划空气,准地溅落在康洁那对剧烈颤动的豪上。
而在这一周的每一天,康洁的道和直肠都未曾有过片刻的安宁。
那名一直沉默的男生热衷于从后方发动进攻。
他用力掰开康洁那丰满如蜜桃般的瓣,将自己粗壮的狠狠刺那早已被撑得松弛的甬道。
在这一周的乐中,康洁始终保持着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她能感觉到那些男生在讨论她的课程,在嘲笑她平里的严厉,甚至有在讨论她的儿子。每一句话都像尖刀般刺在她的心。
*(他们真的知道我是谁吗?张涛是不是已经认出我了?如果不认出来,我只是一个‘玩物’,如果认出来了……我就彻底毁了。)*
这种极度的恐惧让她死死咬紧牙关,哪怕是下体被顶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哪怕是被蹂躏得渗出红肿的血丝,她也只是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
她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守着最后一点名为“身份”的遮羞布,却不知这种隐忍和恐惧,反而成了激发那些少年兽的最强催化剂。
一周结束时,康洁已经不再是那个在讲台上指点江山的数学组组长。她浑身上下每一个孔窍都曾被塞满污秽,每一寸皮肤都曾被洗礼。
她像是一件被玩坏的、盛满了男排泄物的昂贵容器,在这间充满霉味的仓库里,散发着一令作呕却又无比诱的、属于堕落的芬芳。
周一晚上的初二八班教室,白炽灯的光影在空旷的走廊里拉得细长且诡异。
讲台,这个原本象征着绝对权威与知识传播的圣地,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将尊严彻底踩碎的祭典。
康洁的面部被一条厚重的黑色丝绸死死蒙住,黑暗剥夺了她的视觉,却将她全身的感官放大了数倍。
她的双手被两道冰冷的尼龙绳高高吊起,系在黑板上方原本用来悬挂投影幕布的挂钩上。
这种姿势迫使她不得不像一只被展示的雌牲畜,背对着整个班级的男生,将那丰满得近乎畸形的、被包裙勒出诱弧度的部,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高高撅起。
“老师,同学们都等急了。”张涛伏在康洁那由于紧张而阵阵颤动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今晚你不是康老师,你只是一个长得极像康洁的、专门供学生们‘辅导’的熟玩物,听明白了吗?”
康洁感受着身后的喧闹。那是二十几个正处于变声期的少年,他们急促的呼吸声、拉动裤链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教室内如惊雷般响亮。
随着张涛的一声令下,第一波“惩罚”降临了。五六个男生同时围拢在康洁的身体两侧。
几根紫红色的直挺挺地对准了康洁那对傲的e罩杯豪。随着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第一波浓稠如岩浆般的薄而出。
康洁感到胸猛地一沉。
那是大量带有冲击力的体瞬间覆盖在房上的触感。
浓白的如同倾斜的油漆,在白皙且因为挣扎而泛着红色的上横冲直撞。
由于量大得惊,这些腥臭的体在沟这个天然的壑中迅速积蓄,形成了一汪白色的微型湖泊。
尽管衬衫已经碎,但残存的布料在的浸润下变得近乎透明,湿哒哒地贴在晕上。
每一秒钟,康洁都能感觉到积压在沟里的温热正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肋骨的线条缓缓向下流淌。
那是一种灼热、湿滑且带有强烈粘稠感的蠕动,像是有无数只湿冷的小手在她的腹部爬行。
在后方,更多的男生正疯狂地亵渎着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部。
“啧、啧、啧——”
那是态润滑剂被强力挤压出的、令耳根发烫的水声。
每一掌重重地拍击在部,都会激起一片细小的白沫。
那些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流进了她那薄如蝉翼的黑丝袜内侧。
由于的浓稠度极高,当有男生抽出或抬起手掌时,康洁能清晰地感觉到间被拉出了一道道长达十几厘米、在灯光下闪烁着靡光泽的银丝。
这些牵丝在断裂后重新弹回她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如触电般的生理痉挛。
“呜——!”康洁发出一声窒息的悲鸣。
她感觉到脚后跟被一温热、湿黏的体瞬间包裹。
由于高跟鞋的空间极度狭窄,在鞋腔内无处可躲,只能被迫随着她脚尖的挣
。
力地将她的双
从黑色的蕾丝胸罩中挖出,另一名男生则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链。
教师’的
子,简直就是为了承接
而长的。”
灼热、浓稠且带着强烈腥膻味的
空气,
道和直肠都未曾有过片刻的安宁。
瓣,将自己粗壮的
狠狠刺
那早已被
乐中,康洁始终保持着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里的严厉,甚至有
在讨论她的儿子。每一句话都像尖刀般刺在她的心
。
的最强催化剂。
薄而出。
红色的
壑中迅速积蓄,形成了一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