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的时候，多出来的那些只能顺着嘴角往外冒。

“唔噗——?咕——咳咳——?”

门那边，江书凝嘴角那一缕黏黏地垂着。

她嘴还含着半软的那根没松，舌在底下慢慢托着，把剩下那点挤出来。挤完了才把脸往外退一退，“啵”地一下，从里出来。

打开门，就见两道挂在她两边嘴角。一道长一些，从左边嘴角一路挂到下尖；一道短一些，就在右边唇缝那里，糊着一小片白。

江书凝用手指捻着嘴角的白浊，随后伸出舌尖舔舐着，“嘻嘻，又了好多呢。”

江书砚刚刚想说什么，忽然微微蹙眉。

“哥，怎么了？”

“好像有。”

“有？谁会来这里？”

“嘘，听。”

两安静下来，果然有脚步声从楼下传上来。

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那种又钝又散的响，并且还掺着另一种声音。可另外一个声音节奏不对，时快时慢，像被什么牵着走。

江书砚一只手往江书凝肩上一扣，把江书凝往一个隐蔽的黑暗角落里拉。

哗啦、哗啦。

不过先看见的是后面那个生。

一米七几，肩背线条拉得很开，锁骨平直，两条腿又长又直，每踩一步小腿肚那圈肌就轻轻绷一下再松开。

整个一丝不挂，脖子上一圈红皮项圈，项圈底端接着一条细链子，链子被前面那个攥着。

而前面那个比较矮，若是不低还真注意不到，看着就是个小孩。

“苏钰？”

“你认识？”

两压低声音说着。

江书凝将嘴贴在江书砚耳边，气声压到最低，“哥，那生是苏钰，是我同桌。这样的话，那前面那个应该就是她弟弟苏铂了。”

……

苏铂把链子往上提了一提，苏钰顺着力道往前一凑，整个半跪下去，两膝在水泥地上碰出轻轻的“叩”一声，两条长长的腿折起来。

“姐。”

“……嗯。”

“今天什么子。”

“周三。”

“周三该什么。”

“……周三，苏铂会带姐姐来这里。”

“然后。”

“然后姐姐要听话。”

苏钰的声音有点闷，像刻意压着，又像被谁提前吩咐过。她低着，颈圈下沿那圈细链勒进去一小道浅印。

苏铂把手里攥着的那只小小的银色遥控器翻出来，拇指在旋钮上拨了一格。

嗡——

“唔——！！”

苏钰整个在地上一弹。

两颗跳蛋同时在里面工作，一颗嵌在两腿之间，一颗吸在左边的上。

她两只手撑住地，肩胛骨往后收紧，胸前那对分量不轻的子因为惯往前了一下，左边的尖被跳蛋的吸拉得往前翘起一格，红得发亮。

“叫。”

“汪……”

“大声点。”

“汪呜——”

苏铂笑了笑，把遥控器收进卫衣袋，

“姐姐一如既往的母狗阿。”

他绕到姐姐身后，矮矮的一个小身板站在她两条长腿之间，对比起来像一只站在母马身后的小牧羊犬。

他伸出两只手，一只按住她的后颈往下压，一只从她缝中间往下滑。

“姐，趴下去。”

苏钰把脸贴到水泥地。

肩膀一沉，胸脯压在地面，把左边那颗嵌着跳蛋的又顶进去半格。

后腰塌下去，往上翘到一个很陡的角度，那条链子从颈圈一路拖到地面，“哗”地拉出一个短短的圆弧。

“抬高点。”

“……好。”

“再高点。”

“……呜。”

她把膝盖往外挪了挪，又抬了一格。

这时候，苏铂站在她身后，刚好能把她整个后背尽收眼底。

“姐，自己说一遍。”

“……苏钰是苏铂的姐姐。”

“然后。”

“然后苏钰是苏铂的母狗。”

“嗯。”

苏铂的手抬起来，一下打在她翘起来的右上。

啪。

白花花的弹了一下，晃两下才定住。

“啊——”

……………………………………………………

江书凝贴在墙缝后，整张脸都在发烫，

“看来今天学校里苏钰说的是真的。”

这个在班里安安静静、下课会一个抱着速写本画画的文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