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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

“哥，现在回家了，该说说白天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刚刚，你又都在笑什么。”

“好好好。”

江书砚笑了笑，他把袋里那枚黄铜罗盘摸出来，搁在茶几上，两根指针“啪嗒”一下自己转了个向。

接着，江书凝的身体忽然僵住。

她的上身不自主地往前俯下去，两只手往前一伸，像扶住了谁的腰。

膝盖还是跪着的，可上半身的姿势，像极了半跪着替服务的样子。

她那张小脸上一瞬间写满“诶？”

又来了，和白天学校里被硬控的感觉一模一样。

“哥——”

可第二声没出，嘴就被撑开了。

从江书砚坐着的角度看过去特别清楚：她的嘴唇先是一抿，来不及合上，上下两排小白牙之间就撑出了一截形状。

腮帮子往两边鼓了一下，喉咙那块动了一下，像被往前顶到了处。舌尖在腔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上碰，碰一下缩一下。

“唔——唔嗯——”

她一边脸朝上，一边又朝前，脑袋被一看不见的力气按住，一前一后地动起来。

她两只撑在地毯上的手跟着这个节奏往前按，指甲把毯子的绒面抠出两道浅浅的痕。

“唔！——嗯！——咕——”

同一时刻，她的猛地往上一抬。

后腰塌下去，抬到半空，什么东西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着她，把她的上半身顶着又往前送一截。

前后两力，一个按一个推，她整个像一块被两夹住的夹心糖，只靠两只膝盖和两只手掌勉强撑在地上。

她胸前那对子因为重力全垂了下来，在皮带衣的环扣里沉沉地晃，前后翻飞。

“哥——！哥、唔唔……哥这……唔……是什……么——”

江书凝的腔被看不见的塞，只能模糊地发出声音。

江书砚没答。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旁边卧室那扇半掩的门边，一推，向她揭示原因。

门开之后，房间里，竟然有着两个江书砚，正一前一后夹着一个“江书凝”。

两个分身里，一个正站在偶的嘴前，一个正半跪在偶身后。那姿势，跟客厅地毯上这位，一毫厘都不差。

“我给你演示一下，记得感受一下子，我现在要捏它了。”

江书砚蹲下来，一只手穿过地毯上那对垂下来的软，捏住了左边一颗，

“唔——！”

“感受到了吗？这个叫共感娃娃。”

江书砚又捏了一下右边那颗，只是用指腹把按进去又放开，

“只要摸它，你就能感觉到。它，你就能被。现在这一刻，它跟你是同一具身体。”

“唔——！”

“是不是很神奇。”

她两只眼睛已经有点失焦了。

嘴里的东西被一寸一寸填得更满，身后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那位偶也同步地被前后夹击。

接着江书砚又拎起罗盘，

“至于这两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家伙，是这个叫叠影罗盘的道具，可以给我制造分身。刚刚那会儿车上，我就是放了一个分身出去刺激苏钰姐弟。”

江书凝一边身体被，一边在脑子里接受着这些信息。

江书砚站直身，手指在空气里轻轻一弹，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那两个分身同时往前一挺腰。

江书凝的身体在地毯上绷成了一条弧，从后腰到脚踝，绷了好久，两只手往前抠着地毯，喉咙里“咕咚、咕咚”连着咽了两。

温热的东西从她嘴角一边漏出来，挂到下唇边上，顺着下往下走，滴在锁骨那一圈红绳上，“啪嗒”一声落在地毯上。

身后那根看不见的东西拔出来，又一热流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从她高高撅起的腿根，一路走到膝盖内侧，在丝袜外又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

两个分身也“呼”地一下散成灰雾，飘回罗盘。

那只偶失了支撑，“咕咚”一下砸在地板上。

江书凝也“啪”地一下趴倒了。

她整个贴在地毯上，嘴里一滩很稠的东西顺着侧脸流到地毯毛里，还是高高撅着，后那里被撑开过，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往外慢慢渗着白浊的体。

她仰起脸，眼睛往上翻着看江书砚，

“哈……哈……哥……原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好……哦……”

江书凝下身一紧，后挤出一滩白浊体，

“哦齁齁……好神奇……”

江书砚走过去，把偶从地上拎起来，顺手在它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