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幻想世界IF线————剑仙与母马(下)
“舒——舒服——!”宁清的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迎合着,用自己的蜜将那根巨物吞向更处。
龙啸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得像一声呢喃:“那师叔想让弟子在哪里?”
宁清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处那阵即将涌的痉挛正在近——她的宫在那根一次次的研磨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想要将那枚滚烫的吞子宫之内。
宁清的那身傲气正在被彻底击碎,露出底下那具赤的、滚烫的、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身体。
“里面——在我里面——!”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把你的——都进我的骚里——!”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失控了一般疯狂摆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以惊的频率进出抽宁清的蜜,每一次都尽根钉,重重撞上她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那啪!
啪!
啪!
的靡之声,竟仿佛像是撞门声,像是要用那粗长的阳物做攻城锤,撞开那已经“残不堪”的花心宫之城门。
“师叔!我要到了……!接好了!”龙啸猛地将自己的整根阳物死死顶在宁清的花径最处,抵住那张翕动的花心宫,顶端的马眼正对着宫微微阖张的缝隙。
那阳物上的青筋剧烈勃动着,一又一浓稠滚烫的阳如同开闸的洪流激而出,浇灌在她子宫处最娇的软上。
宁清的身体在那瞬间猛地绷紧,脖颈高高扬起,嘴唇大张,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的叫:“啊——进来了——浓浓——好烫——到我的子宫壁里了——!”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浓注自己身体最处子宫时带来的灼热感,将那堆积已久的快感彻底引。
她的花径内壁疯狂痉挛,宫的缝隙普通蜜唇小嘴一样,一开一合地吮吸着龙啸还在勃动的,将那滚烫的尽数吸子宫处。
两合处溢出了大量白浊,在麻席上洇开一大片狼藉的湿痕。
宁清瘫在那里,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龙啸的脸在她模糊的视野中晃动着,那廓比她记忆中任何一个男的脸都更清晰,更刻,像一柄被灼热的剑刃在她心烙下的印记。
龙啸维持着最后顶撞的姿势,久久没有退出。
他的阳物还在宁清的蜜微微勃动,将那最后一滴浓也进了她子宫处。
他低看着身下的——那个几前还用侧身之礼待他、连正眼都不屑多给的木脉掌脉夫,眼神涣散,泪流满面,嘴角还挂着一道来不及吞咽的水,发出细碎的、像猫一样被喂饱了的呜咽。
陆璃从榻边探过身来,用自己的纤纤玉指摸了一下宁清的下唇,宁清下意识地抿了一,含住了陆璃的手指,停止了呼喊,让自己刚才一直叫的喉咙休息一下。
宁清终于回过神来,目光在龙啸与陆璃之间游移了一瞬,最后落在了龙啸那根还半埋在她蜜内的、依旧粗长的阳物上。
那漏出来的根部沾满了两合的混合物,白浊的、透明的,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龙啸低,目光落在她犹带红的脸上,那抹慵懒的媚色尚未褪尽,像被春水浸透的桃花瓣。
他唇角微扬,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欲过后的沙哑与慵懒:“师叔,今夜可还满意?”
宁清被他问得耳根一热,连呼吸都顿了一瞬。
她本想别过脸去,可那根还半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微微跳动了一下,让她腰窝一阵酥麻,那点本就不多的矜持便碎了个净。
她没能忍住,轻轻点了点,眼角飞着水亮的光。
龙啸却不急着退出去,反而又往处抵了抵,声音里掺了一丝明知故问的恶劣,像猫拨弄爪下的绒线团:“那明——师叔还想要弟子来服侍么?”
宁清被他这一下顶得气息一,抬眸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哪还有半分剑修该有的锋锐,倒像一只被喂饱了却还在嘴硬的猫儿,懒洋洋地挠。
她喘息着,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嗓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绵绵的纵容:“混小子……明知故问……”尾音虚虚地往上一挑,倒像是把无限春意也一并含在了唇齿间。
…………
第二夜。
暮色刚爬上竹梢,宁清已在窗边站了小半个时辰。
她望着铜镜里那张微微泛红的脸,用手指按了按颧骨,那热度却按不下去,反倒像被自己指尖烫着了一般,迅速缩回手。
她咬着唇,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竹室——那道门还关着。
只觉心上像被一把细羽扫
将那根巨物吞向更
处。
在哪里?”
涌的痉挛正在
近——她的宫
在那根
一次次的研磨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想要将那枚滚烫的
子宫之内。 

——都
的频率进出抽
宁清的蜜
靡之声,竟仿佛像是撞门声,像是要用那粗长的阳物做攻城锤,撞开那已经“残
不堪”的花心宫
又一
的软
上。
叫:“啊——
。
合处溢出了大量白浊,在麻席上洇开一大片狼藉的湿痕。
廓比她记忆中任何一个男
前还用侧身之礼待他、连正眼都不屑多给的木脉掌脉夫
红的脸上,那抹慵懒的媚色尚未褪尽,像被春水浸透的桃花瓣。
欲过后的沙哑与慵懒:“师叔,今夜可还满意?”
净。
,抬眸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哪还有半分剑修该有的锋锐,倒像一只被喂饱了却还在嘴硬的猫儿,懒洋洋地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