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登录注册

苍衍雷烬【修改版】 ›

番外:【10】幻想世界IF线————剑仙与母马(下)

龙扶 · 第 19 / 24 页

至主动坐上去套弄那根巨物,可每次到了最处、最快要被那快感吞没的时候,她总会在最后一线收回来那么一点点,像是那百余年的剑心习惯在保护什么,不允许她完全沉下去。

那一线如今被陆璃轻描淡写地戳了。宁清的手指攥着衣襟,指节泛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陆璃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气,站起身,向门走去。

龙啸跟在陆璃身后,经过宁清面前时,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质问,也没有迫,只是一种安静的、在等待她做决定的注视,像在说\"你想好了就告诉我\"。

门在两身后合拢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

宁清一个坐在榻沿,手指还攥着衣襟,指关节泛着青白。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安静中格外清晰,听见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擂着,听见窗外夜风穿过竹叶时带起的沙沙声,还听见腿心处那濡湿的触感在她坐着的时候依然缓缓向外渗着,将亵裤的裆部浸得更加黏腻。

她在榻沿坐了很久,久到烛火都矮了一截。

然后她缓缓松开攥着衣襟的手指,低看着自己泛红的掌心,那片被指甲掐出的月牙痕正随着血的回流一点一点变成淡。

她身体里那团火没有熄,反而因为那句\"当没发生过\"烧得更凶了,烧得她胸发紧、小腹发酸、腿根发软。

陆璃知道。

陆璃一直都知道。

陆璃今说的那些话,就是看准了那团火已经被烧成了炭,随便一拨就能烧得更旺。

可宁清发现她恨不起来。

那些被撩起的火、被磨平的羞耻、被一寸一寸撬开的身体防线——所有那些让她又又恨的变化,都让她此刻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她不想回到那\"当没发生过\"的子。

…………

第七夜。

整夜,竹门始终没有动静。

宁清在榻上躺了很久,竖着耳朵听外面的每一丝声响——竹叶被风翻动的声音、远处不知名鸟雀在暮色处啼叫的声音、甚至石阶上偶尔落下一片枯叶时那极轻的脆响。

每一丝动静都让她心跳漏一拍,随即又在一息两息的等待中沉下去。

她没有穿那件酒红的纱裙。

今夜她从暮色刚降下来时便已经将自己剥得净净——中衣叠好搁在枕边,亵裤也褪了,一丝不挂地坐在榻沿,下的麻席被体温焐得温温的。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觉得如果不把自己完全敞开,那等待的焦灼便会将她整个从到脚吞没。

可她等了一夜。

从初更等到二更,从二更等到三更,夜色越来越,窗外的竹影从摇曳到静止,最后连风都停了。

她的脚趾在麻席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手指攥着榻沿边那卷冷硬的竹条,力道重得指节泛白。

黎明前最暗的那一段时间,她终于确认了——今夜他们不会来了。

宁清慢慢躺下去,仰面朝天,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她的小腹处那团火还在烧,不烈,却绵长得像一根烧不尽的灯芯,在她体内不眠不休地燃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处那层尚未涸的湿意正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翕动,像是那张小嘴还在无意识地做着迎接的准备,哪怕等了一夜也没有完全放弃。

她闭上眼,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前几那些画面。

龙啸的腰胯在她视野上方起伏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腿心处进出抽时的触感清晰地浮现在每一寸肌肤的神经末梢上。

她甚至能记得那顶她花径处时那一下微微上翘的弧度是怎么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褶皱的,记得那脉动是怎么沿着花径内壁一路传到子宫的,记得那滚烫的时她整个像被从内部点燃了一样痉挛着叫出来的感觉。

她想再来一次。她想在他身下完全放开自己,不留任何余地。

可她连开留他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那句\"当没发生过\"的意思,就是她得先开,先认输,先低。

可陆璃和龙啸今夜不来的意思,就是她自己在沉默中把那句话酿出来。

宁清在黎明前最后一次睁眼时,望着窗外那一道极其淡薄的灰白天光,在黑暗中无声地张了张嘴,像是练习说出那一句她从未说过的话。

唇形是一个\"好\"字,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

第八。

天刚亮透,宁清便踏出了翠竹苑的门。

她换了一身颜色最、最不显眼的行装——玄灰色的外袍,长发束成单髻,面容上连淡妆也没施,看起来像要去参加一场与己无关的丧仪。

她沿着石阶向雷脉方向走去。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