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幻想世界IF线情节——水木双绝
关。
可此刻,在这柜中,他忽然明白——
那从来都有关。
从始至终,只有她。
姚苍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被自己阳物顶端渗出的体濡湿,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他不得不咬住袖,才能将喉咙里那些即将溢出的声音压回去。
他听见屏风后的水声已经不再是细密的涟漪,而是剧烈的、几乎要将浴桶掀翻的波涛。
她在加速。
他也加速。
两个的节奏,隔着八扇屏风、一扇柜门、百余年的时光与遗憾,在黑暗中诡异地、宿命般地合为一体。
“唔……啊……”
屏风后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碎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羞耻,没有克制,只有一种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抵达的、近乎痉挛的释放。
与此同时,姚苍的身体猛地绷紧。
一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柱直冲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掌脉真”的身份与体面,在这一刻被炸得碎。
他死死咬住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又一热流从体内涌而出,溅在柜壁上,溅在他的衣袍上,溅在他握着欲望的手上。
高的余韵中,他的意识有一瞬的恍惚。
然后——
一纯到极致的清涟真气,从屏风后无声地开。
那是她高时无意间释放的真气,如同她此刻失控的身体与心神,无法收敛,无法隐藏。
那真气带着她独有的清冽莲香,弥漫在整个内室之中,温柔而湿,如同涨时分的海水,无声地漫过每一寸空间。
而几乎同时——
他体内那压抑了许久的木真气,也在他释放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缕。
两真气,一水一木,在内室的空气中相遇。
没有碰撞,没有排斥。
它们如同阔别已久的故,自然而然地、天衣无缝地,融在了一起。
那是百余年前,他们一同研究出的、以二真气为钥的灵力锁才能做到的完美融。是只有他们两个才有的、独一无二的共鸣。
柜中的姚苍,瞳孔骤缩。
屏风后的李慕婉,身体僵住。
水声停了。呻吟停了。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内室陷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鲛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然后——
“谁在那里?”
她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不再有方才的迷离与慵懒,而是冷得像碧波潭底的寒泉。那冷意之下,却藏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不可察的颤抖。
姚苍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他的身体还沉浸在高后的酥软中,双腿发麻,后背全是冷汗。
他的手上、衣袍上、柜壁上全是自己的体,黏腻而狼狈。
他这副模样,如何出去?
可她已经知道了。
那真气的共鸣骗不了。
每个修道之士的真气印迹,都是独一无二的,他们曾在在危难时刻感应真气找到彼此。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秘密语言,是这世上最不可能被第三伪造的印记。
她能感应到他。就像他也能感应到她。
脚步声响起。
赤足踩在石面上,带着水渍的、湿漉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从屏风后走出来。不是朝着的方向,而是朝着——
柜子。
姚苍的心脏几乎停跳。
脚步声在柜门外停住。
短暂的沉默,沉默得像一个百年那么长。
然后,柜门被拉开了。
烛光涌,刺得姚苍眯起了眼。他抬起,看见了站在柜门外的李慕婉。
她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那纱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几近透明。
烛火在她身后燃烧,将她的廓从背后照亮,纱衣之下,玲珑的曲线纤毫毕现——圆润的肩、高耸的胸脯、腰肢纤细的弧线、小腹下方那一小片幽的暗影,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全都在这层薄纱之下,若隐若现,欲盖弥彰。
她的长发湿透,散地披散在肩与胸前,几缕贴在脸颊与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锁骨上,沿着胸脯的弧线缓缓滑下,没那层薄纱之中。
虽然李慕婉已经近二百岁,但修道之,若不刻意放开真气限制,让自己变老,便可永保容貌,然她为一脉掌脉,又不能让自己一直维持少体态,于是便将自己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余岁——一位美的样貌。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高后的红,眼角微湿,唇色比白里了许多
濡湿,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才能将喉咙里那些即将溢出的声音压回去。
的节奏,隔着八扇屏风、一扇柜门、百余年的时光与遗憾,在黑暗中诡异地、宿命般地合为一体。
碎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羞耻,没有克制,只有一种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抵达的、近乎痉挛的释放。
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柱直冲
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掌脉真
碎。
涌而出,溅在柜壁上,溅在他的衣袍上,溅在他握着欲望的手上。
的余韵中,他的意识有一瞬的恍惚。
纯到极致的清涟真气,从屏风后无声地
开。
木真气,也在他释放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缕。
融在了一起。
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鲛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廓从背后照亮,纱衣之下,玲珑的曲线纤毫毕现——圆润的肩
的暗影,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全都在这层薄纱之下,若隐若现,欲盖弥彰。
地披散在肩
体态,于是便将自己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余岁——一位美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