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翻涌，焦苦的、滚烫的，裹挟着戾的占有欲。

她的狐耳高高竖着，耳尖因动而通红，尾也兴奋地甩动起来，尾尖的毛发扫过音的大腿，带来细微的针扎般的刺痛。

音已经被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被顶得在床上来回滑动，不得不攥紧了枕尝试稳住身体。

尾也被素世的尾缠住，动弹不得。

小腹上那道被器顶出的凸起随着素世的抽来回移动，从耻骨到肚脐，每一次顶都拉得更长，几乎要把她的腹部撑。

“……素世……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碎，带着短促的哭腔，“真的不可以……唔！”

素世俯下身，咬住了音后颈的腺体。

并非标记，只是单纯叼着摩挲。

齿尖陷皮，品尝其下逸散的莓甜香。

同时下身也没有停，一下一下地进生殖腔处。

最后一下顶得几乎要把音整个贯穿。

紧紧抵住宫壁，茎身在道里剧烈搏动，大大的灌进子宫。

滚烫浓稠的带着红茶香的迅速充盈了狭小的宫腔，音的小腹眼可见地隆起来，被撑得圆鼓鼓的。

音被烫得浑身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碎的呜咽，尾尖剧烈颤抖。道在高中不住收缩，像要把茎里的每一滴都榨出来。

而素世在完之后，终于也耗尽了最后一点体力，箍在音腰上的手臂也慢慢松开。

伤裂开的疼痛和失血、易感期的高热和连续几激烈的事对一个养伤的病号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妈妈……”她含混地呢喃了一声，之后便脱力地整个软了下去。

音感觉到背上的重量突然加重，素世的脑袋搭在她肩，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器也慢慢变软。

“素世？”

音呼吸一窒。

她轻轻挣开被素世松开的手腕，小心翼翼地翻过身。

素世侧倒在床单上，脸色苍白，左胸的绷带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纱布下还在往外渗血，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狐耳软塌塌地垂着，耳尖沾着半的血痕，尾也无力地耷拉在床边。

音强行压下恐慌，把发抖的手指贴在素世的颈侧——脉搏还在，虚弱但稳定。

音轻呼一气，随后起身下床，从衣柜里翻出急救箱。

她跪在床边，用剪刀剪开被血浸透的绷带。

缝线崩开了，伤边缘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渗血。

好在出血量不大。

她用消毒棉片清理伤周围的皮肤，重新用医用胶带把纱布固定在伤上，裹好绷带。

动作利落而轻柔。

虽然为素世处理伤还是第一次，但在长崎士还在世的时候，在她自己还在刀舔血的那几年，这种事她做过很多次，所以并不显得生疏。

她去浴室接了一盆热水，拧了毛巾，把素世身上的汗渍、血渍和一点一点擦净。

从额到锁骨，从胸到指尖，小心地避开了新换的绷带。

素世在昏迷中轻轻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声，但没有醒来。

音把脏掉的床单换下来，给素世盖好被子。随后拿起床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

相册里排列着今晚拍下的照片，她的脸，她的身体，那些羞耻的姿态。

她一张张删掉，连回收站里的备份也清空了。

然后她把手机放回床柜，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

雨还在下。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素世苍白的睡颜。

她看起来不像白天那个锋芒毕露、手段凌厉的长崎组二把手了，更像幼时那个发烧时缩在被子里喊“妈妈”的孩童，稚而脆弱。

音伸出手拨开素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指尖在她的眉心轻轻划过。

这个小动作让素世的眉稍微舒展了一些，狐耳也跟着轻轻抖了一下。

易感期的刚刚褪去，她的体温还有些高，希望伤不会因此发炎。

音定定地看着她，灰眸里复杂的绪翻涌。

事变成这样，也算是她的错。

让素世踏黑道，辜负了长崎士的嘱托；让素世感到痛苦，对不住这孩子的满心喜欢。

夜还很长。

音没有回到床上，就坐在扶手椅里，盯着素世的胸看被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不知什么时候，她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梦见长崎士。

梦里的长崎士穿着那件黑色的和服，站在老宅的走廊尽，逆着光看不清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