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血脉，仅此一点就足够带来威信。

而在此之前，过去两年里，他们中的大部分已经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她的存在，也知道了她的能力。

“从今天起，我将正式接管长崎组。”

她目光灼灼，望向会议桌尽那个空着的座位上。那是教母的尊位，原本应该是千早音坐在那里。

“千早音在过去十年里为长崎组付出了很多，但长崎组需要的不是一个守成者，而是一个开拓者。”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蓝眼睛里却映着灯光，像是在燃烧。

“我要让长崎组重新站起来。不是苟延残喘地活着，而是像当年那样，让所有都不敢轻视我们。”

她开始阐述自己的计划——哪些地盘要收回，哪些关系要重建，哪些组织将要讨伐。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每一条计划都环环相扣。她准备了两年，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演过，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变数都纳考虑。

会议厅里甚至没有窃窃私语，安静得只能听到她一个的声音。

等她说完，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第一个站了起来。

“我支持素世小姐。”

是卡罗。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站起来，表示愿意追随她。

素世看着这一切，轻轻颔首感谢所有支持者。

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会议结束后，大部分陆续离开。素世站在会议厅里，看着墙上的九尾狐挂象出神。

“素世小姐。”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素世转过身，看到一个发花白的老拄着拐杖走过来。

她认得这个——长崎组的元老之一，在长崎组还未创立时，就已经陪在长崎士身边了。

“老先生，您请。”素世微微颔首，招待对方坐下，但老只是摆了摆手。

“素世小姐，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应该告诉你。”

素世呼吸一窒。某种直觉告诉她，老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改变一些东西。

“是关于前教母……长崎之死。”

素世的手握紧了手杖，微微蹙眉。

“您知道些什么？”

老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长崎去世的前一天晚上，”他终于开，声音沙哑，“我亲眼看到……千早音进了她的房间。”

素世的表没有变化。

“那天已经很晚了，我路过走廊，看到音小姐站在教母的房门前。她敲了门，然后进去了。第二天早上，教母溘然长逝的消息就传遍了长崎组。千早音从她的房间里拿出了一份遗嘱，上面写着由她继任教母。”老的声音越来越低，“素世小姐，我没有证据，但这件事……太巧了。”

“您的意思是？”素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想说，”老抬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光，“长崎之死，可能和千早音有关。她为了篡位，杀了教母，然后伪造了遗嘱。收养您，也只是为了控制您，巩固自己的权力。”

安静。

会议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素世的呼吸声。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我知道了。”她轻轻呼了气，神色并没有太大异动。

老愣了一下：“素世小姐……”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素世转过身，注视着墙上的九尾狐挂象，“你先回去吧。”

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他朝素世鞠了一躬，拄着拐杖慢慢离开了。

会议厅里只剩下素世一个。

她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她想起音把她抱起来时的笑容，想起音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时的温柔的带着哀忧的灰眸，想起音舔舐她伤时认真的心疼的神，想起音撞她晨勃时惊慌失措的羞赧模样。

她想起这些年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笑容、所有的拥抱和亲吻。

然后她想起老的话——

“她为了篡位，杀了教母。”

素世闭上眼睛。

红茶味的信息素从她身上弥散开来，沉郁厚的，带着某种幽微难明的苦涩。

她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她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

不管真相是什么，不管音是不是杀了她的生母，不管那些温柔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都离不开她了。

十数年的陪伴早已将孩童的依恋蜕化成刻的意，甚至可以说，她想要成为教母，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千早音。

素世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