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怜月尖叫一声，整个被顶得往上滑去。

双手胡抓着张玄叶的背，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楚怜月眼泪狂掉，视线却无法移开。

记忆像水一样涌上来。

庙里，粗糙的手把她按在稻堆上。

男喘着粗气，硬生生把那东西塞进来。

撕裂般的痛。

血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哭到嗓子哑掉也没理。

后来换了一个，又一个。

不同的脸，同样的味道。

腥臭，黏腻，疼痛。

那东西在她眼里只代表一件事——

伤害。

直到那年，柳烟柔一剑劈开庙门。

白衣如雪，长发飞扬。

她把那些男一个个钉死在墙上，血溅了满地。

然后蹲下来，用净的手帕替她擦眼泪，

“别怕，从今往后没能再碰你。”

那一刻，楚怜月第一次觉得世界上有光。

后来跟着柳烟柔回了宗门。

学剑，修行，夜里做噩梦时有轻轻拍她的背。

她开始偷偷看师尊的侧脸，看她挽发的动作，看她执剑的指节，看她低批阅玉简时垂下的睫毛。

然后发现自己心跳得厉害，她喜欢。

只喜欢，尤其是柳烟柔。

可现在……

那张她最的脸近在咫尺，却带着陌生的狞笑。

身下那根厌恶的东西还在凶狠地进出，

“师尊……救我……”

楚怜月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

“救救怜月……像那时候一样……救我……”

张玄叶俯身，唇贴在她耳廓，

“可你师尊现在自身难保。”

他故意放慢节奏，让她清晰感受到在甬道里缓缓碾磨的形状，

“她被我吸了金丹，吊在地牢里，现在就是废一个。”

楚怜月瞳孔猛缩，

“不……不可能……”

“真的。”

张玄叶忽然重重一顶，狠狠撞上最处那块软。

楚怜月当场绷紧腰，尖叫出声，

“啊啊——嗯啊啊——”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

楚怜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过去那些肮脏的记忆和眼前的场景重叠。

同样的痛，同样的屈辱。

可这次侵犯她的，用的却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那张脸，

“师尊……呜……师尊救我……”

她一遍遍重复，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张玄叶冰冷道，

“她听不见。”

又是一记顶。

“她也救不了你。”

整根拔出，又整根捅。

楚怜月浑身剧颤，哭声已经哑得不成调。

张玄叶忽然掐住她脖颈，把她脸按向两合处，

“看清楚。”

再次狠狠贯穿。

“它正在你。”

楚怜月崩溃地大哭，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再也分不清眼前的是回忆还是现实。

只剩下身体被一次次贯穿的痛楚。

以及心底那个永远不会再出现的白衣身影。

“怜月，师尊要忍不住了，这就填满你！接好了！”

张玄叶腰身一挺，白浊滚烫的，一接着一地灌楚怜月体内。

“啊啊啊啊啊！！！——”

……

张玄叶从床上起身，膝盖压得锦被下陷。

他低看着瘫在床心的楚怜月，嘴角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怜月？”

他伸手，掌心拍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力道不轻不重。

啪。

啪。

“别睡啊，小丫。”

声音懒洋洋的，像逗弄一只没了魂的猫，

“这可不是给你躺尸的地方。”

楚怜月眼皮都没抬一下。

睫毛上挂着涸的泪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

张玄叶眯了眯眼，指尖顺着她汗湿的鬓角滑下去，停在她颈侧。

脉搏还在跳，很慢，很弱。

“啧，还活着呢。”

他收回手，语气带上几分兴味，

“我还以为这一下就把你给死了呢？”

他重新坐回床沿，单腿屈起，手肘随意搭在膝盖上，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