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那张沉睡的脸。

她先是轻轻唤了一声：

“师尊？”

没有回应。

又唤了两声，声音更小。

依旧安静。

少慢慢伸出手，指尖悬在师尊脸侧，停了很久。

最后，她弯下腰，俯身凑近。

鼻尖几乎碰到那张熟悉的脸。

她屏住呼吸，伸手去解道袍系带。

一下，又一下。

衣襟渐渐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

楚怜月咽了唾沫，手指发抖，却没停。

她把道袍两侧往外掀，露出锁骨、胸，再往下……

动作极轻，像怕惊醒了谁。

解到腰带时，她忽然停住。

额抵在床上那肩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低极轻，

“师尊……怜月真的好想您……”

她闭上眼，指尖继续往下，腰带松开，里衣下摆被一点点撩起。

少的呼吸越来越重，带着细碎的颤抖。

床榻微微下陷。

她膝盖跪上床沿，整个慢慢俯下去。

她先把自己的纱裙肩带往下褪，布料顺着肩滑落，堆在腰间。

再一拉，裙摆也松开，整件衣裳像一汪月白的水淌到地上。

她赤着身子，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浅浅的色。

胸前两点浅色的凸起因为紧张而挺得更明显。

她俯下身，手指继续去解张玄叶腰间。

带子散开，里衣两襟被她一点点往两侧推。

雪白的胸脯完全露出来，晕淡得几乎看不清边缘。

楚怜月呼吸了。

她低下，嘴唇先贴上左边那颗尖。

轻轻含住。

舌尖在上面打着小圈，

“师尊……”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

“好软……怜月好喜欢……”

她另一只手复上右边，用指腹轻轻揉按。

在她掌心变形，又慢慢弹回原样。

她吸得更用力，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张玄叶依旧一动不动，呼吸长而平稳。

楚怜月胆子渐渐大了。

她把脸埋进那对胸脯中间，左右来回蹭，鼻尖碾过沟，留下湿热的痕迹，

“师尊的味道……怜月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喃喃着，嘴唇一路往下。

吻过肋骨，吻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双腿中央。

那里光洁得过分，没有半根毛发。

楚怜月跪得更低，双手轻轻掰开“师尊”的腿。

她屏住呼吸，脸慢慢凑过去。

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条闭合的缝。

温热的呼吸在上面，她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

舌面贴着柔软的皮，从下往上，慢得像怕惊醒谁，

“唔……师尊这里……好香……”

她声音发抖。

又舔了一次，这次舌尖往里探了探。

湿滑的触感让她自己也跟着颤了一下，她脆把整张脸埋进去。

舌灵活地钻进缝隙，沿着内侧的褶边来回舔弄，发出细碎的水声，

“师尊……怜月想让您舒服……想舔到您也像怜月昨晚那样……”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按住上方那颗小小的凸起，指腹画着圈。

动作生涩，却带着拼命取悦的认真，她还不时抬看“师尊”一眼。

见依旧闭着眼，睫毛纹丝不动。

楚怜月继续把脸重新埋回去，舔得更用力。

舌尖顶进去又抽出来，像模仿某种更的动作，

“师尊……我好怕……怜月好怕……怕您醒来会讨厌怜月……”

楚怜月反而把舌卷得更。

双手抱住大腿根，把整张脸都压上去。

水声越来越黏腻。

她自己的腿间也开始湿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尊……怜月好您……真的好……”

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舌尖忽然顶到最里面，床榻轻微晃动。

张玄叶依旧没有睁眼，呼吸还是那样绵长、均匀，像真的睡死了。

楚怜月却把舌舔得更卖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对“师尊”的心意有多，

“师尊……怜月从那年被您捡回来那天就想这样抱着您了。”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您那时穿着灰袍，袖沾了血……怜月以为您是神仙下凡。”

她一边说，一边把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