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火焰。

她想起怨仇的话。

“绿母猪。”

那四个字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落在胃里，沉甸甸的，却莫名其妙地让她的小腹收紧了一瞬。她咬住嘴唇，继续往前爬。

膝盖已经磨了。

薄薄的丝袜被蹭出一个，露出底下通红的皮肤，上面沾着灰尘和细小的血珠。

每爬一步，伤就会蹭过地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可那痛里却带着某种奇异的清醒，让她不至于在这漫长得仿佛没有尽的走廊里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宿舍在走廊的另一端。

她从来不知道这段路有这么长。

爬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臂终于撑不住了。

整个趴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呼出的热气在石面上凝出一小片雾。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始终无法消退的、盘踞在小腹处的空虚。

她的手指攥紧，又松开。

然后她继续爬。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到了门前。

她伸出手去够门把手，指尖颤抖着，一次、两次、三次，才终于握住。

金属的把手冰凉，她的手指却烫得像要烧起来。

门开了。

她没有站起来。

她爬进了自己的房间，爬过玄关，爬过那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小圆桌，爬到床边。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翻身上床，连被子都没有力气盖，就那么仰面朝天地躺着，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座的位置延伸出去，像一条涸的河流。她盯着那道裂缝，眼睛一眨不眨，直到视线开始模糊。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血在血管里流动的声响，能听见小腹处那团火焰还在烧，还在烧，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闭上眼睛。

手指却不自觉地探进了裙底。

那里还湿着，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应该停下来的，应该去洗澡，应该换掉这身脏兮兮的衣服，应该好好睡一觉，应该——

她的手指探了进去。

蜜还是肿的，指尖刚探一个指节就被紧紧咬住，温热的壁立刻缠上来，像在欢迎什么。

她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想起指挥官的。

想起那根东西进她嘴里的触感，想起那滚烫的、带着腥咸气味的前在舌尖炸开的味道，想起怨仇坐在指挥官身上起伏的样子，想起贝尔法斯特贴在指挥官胸前、尖蹭过他皮肤的画面，想起谢菲尔德跪在地上、嘴唇含住那根东西时喉咙里发出的含混声响。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轻得像在说梦话，“指挥官……”

高来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蜜剧烈收缩，一温热的体从处涌出，打湿了手指，浸透了内裤，洇湿了床单。

她瘫软在床上，大喘息，眼前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枕是凉的，贴着滚烫的脸颊，让她忍不住蹭了蹭。

她的手指还在体内，没有抽出来，就那么半蜷着，感受着内壁一下一下的收缩。

她应该睡一觉的。

可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那天夜里，她高了七次。

直到手指抽筋，直到蜜肿得碰一下就疼，直到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才终于停下来，蜷缩在床角，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可她的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

指挥官的。怨仇的笑容。贝尔法斯特的手指。谢菲尔德的嘴唇。

还有她自己。

跪在地上，趴在地上，爬在地上。像一条狗。

不。

狗都不如。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顶，把自己整个埋进去。

被子里很黑，很闷，呼吸都变得困难。

可她还是不愿意把被子掀开，就那么蜷缩着，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的，沙哑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是……绿母猪。”

那五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处又涌出一热流。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咬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