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免语气软软糯糯的约法三章开道：“一次，今晚最多一次，明天还要上班。还有你得答应我，不能再进去了，不行，必须要戴套，我信不过你。”

赵德山两手一摊，道：“我一个孤寡老，家中哪里会有避孕套啊，当然，你有的话，我就戴上，也不是不行，虽然，戴上很不舒服。”

江阿姨冷哼一声道：“你都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你动你的脑子想一想。”

赵德山：“那行，我就无套，不在里面不就行了。”

江阿姨：“也行，但是这可是你自己答应了得啊，我可没有你。”

赵德山：“那待会我哪里？”

赵德山：“我想你脸上，想看一看，你脸上挂的样子。”

出乎赵德山意料的却是，江阿姨似乎对颜好像并不反感。

而是很自然的点点道：“行吧，反正一把水就冲掉了。”

赵德山得寸进尺道：“那待会，我要的时候，我说我要了，你说不要进去，我说哪里，你要说我脸上。要是能说个我骚脸上，那便再好不过了。”

江阿姨不乐意的回道：“不知道，这么说的意义在哪里。”

赵德山语气委婉：“你别管嘛，男就这点小心思，再说了，就这么一问一答的事，废了不多大的功夫。”

江阿姨不耐烦到：“行行行，依你，快些做完，早些休息。”

眼见江阿姨答应得如此爽快，倒是把原本还要花费一番功夫的赵德山整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赵德山不敢置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带着一丝疑惑的意味问道：“你该不会是被我爽了，迷上了其中滋味了吗？”

赵德山继续道：“果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三十九，如狼似虎啊。果然是条骚母狗。”

听见这句话的江阿姨，转过身，不再搭理赵德山，踩着高跟鞋就要从新拎起自己的瑜伽裤，朝次卧走去。

赵德山哪能让煮熟的鸭子飞走，急忙站起来跑去拉住她，道：“你看看你，又急，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嘛，你还当真了，来来来，我们继续。”

江阿姨一把挣脱赵德山的手，赵德山本就是虚握着的，所以并没有用太大力。

挣开束缚，江阿姨这才冷着脸道：“麻烦你把你的嘴放净点。”

江阿姨也不是真生气，只是有必要让赵德山知道自己不是逆来顺受的子罢了。

所以当赵德山再次把她拉回沙发，她半推半就着的，就坐了回去。

赵德山将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地上扛起华伦天，一双丝袜美腿过肩，就这样，江阿姨的膝弯，搭在了赵德山的肩膀上。

细高跟鞋的铆钉，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搭上感撩的吊带渔网丝袜和堪堪遮住骚的丁字内裤，简直堪称绝配。

赵德山跪在沙发前，双手托住江阿姨那双被华伦天细高跟托着的脚踝，把脸贴上去。

鞋面上留存的一丝皮革气息混着她刚才跳舞时微微出的汗。

他没有立刻进正题，而是用鼻尖在铆钉和鞋尖上来回蹭了两下，在确认这块独属于他的“领地”后。

然后舌伸出来，从鞋尖最尖的地方开始，缓慢、用力地沿着鞋面向上舔。

舌面贴着光滑的漆皮，每一次推进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他舔得极认真，连铆钉的缝隙都不放过，舌尖钻进去，把金属的凉意和皮革的涩味一起卷进嘴里。

江阿姨的脚在他肩上微微绷紧，高跟鞋跟着轻轻晃了一下，鞋跟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了一闪。

“脚……别动。”他闷声说着，声音充满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随即把整张脸埋进鞋面，用嘴唇包住鞋尖，像含住什么珍宝一样又吸又舔。

水顺着鞋尖往下滴，在漆皮上拉出亮晶晶的悬丝。

他换了只鞋，同样从鞋尖开始，一点点把两只华伦天都舔得湿漉漉、亮晶晶，连鞋跟上的铆钉都被他用舌尖反复刮过。

舔完鞋，他才顺着脚踝往上。

吊带渔网丝袜的纹路勒出浅浅的痕，赵德山先用嘴唇贴着网格边缘亲了一，再伸出舌，沿着网格一格一格欢欢往上舔。

舌尖钻进网眼，隔着薄薄的丝袜空把肌肤的清凉和些许汗味都卷中。

每舔过一截美腿，他就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网格叉的地方，将丝袜扯得微微变形，松开后又很快弹回去。

江阿姨的腿在他肩上轻轻发抖。

赵德山却没停，继续往上，舔过小腿肚自最丰腴的地方，再舔到膝弯。

那里的丝袜已经被刚才的动作蹭出一点细小的勾丝，他偏偏盯着那点勾丝，用舌尖反复描摹，把那一小片舔得光亮水滑。

水顺着丝袜往下淌，在渔网的网格里积成细细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