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彻尾的恐惧。
自己竟然,已经敏感到这个地步了。
脑子里只要画面到位,连手都不需要,光靠想象就能出来。
这得他妈多变态?
这时胖子抖了抖身子,拉上裤链,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哗啦哗啦地搓着手。
王轩猛地转回身,双手再次撑住大理石台面,将下半身死死抵在台沿上,用身体挡住了那片湿痕。
胖子甩了甩手上的水,从镜子里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泛红的耳根上停了半秒,嘴角一撇,没说话,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转身出了门。
刹那间,排风扇的嗡嗡声,重新占据了整个空间。
王轩僵在原地,看着镜中那张惨白的脸。
得处理一下。
这副样子,走出去都没法解释。
他踉跄着转过身,一把推开最近的隔间门,闪身钻了进去,反手重重地推上销。
隔间仄得可怜。
一个马桶,一个废纸篓,一块悬空的置物架,挤占了整个空间。
王轩背靠着门板,大大地喘着粗气。
裤裆里的湿黏感,越来越清晰。
那些正在慢慢涸,将内裤与毛粘在了一起,每动一下都有被扯拽的刺痛。
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皮带。
把西裤褪到膝盖,露出里面那条蓝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正中央,一大滩浓白色的浊,已经浸透了布料,糊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状,散发出一浓烈的生腥味。
王轩盯着那片白浊,眼眶一阵酸痛。
自己简直不是。
怎么可以把父亲和妈妈,想成那样?
靠着意父亲吃母亲里流
出的野种,刺激到了。
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狠狠咬着后槽牙,从置物架上扯下几张粗糙的厕纸,颤抖着手,开始擦拭内裤上的污迹。
那厕纸又硬又薄,擦在上蹭得生疼。
每擦一下,他都在心里骂自己。
不是。
畜生。
比赵刚还不如。
赵刚好歹只是看着老婆生黑种,兴奋的手舞足蹈。
而自己呢?
骨至亲,亲生父母。
却被自己编排成那般下贱的模样,一个躺着舔吞,一个骑在丈夫脸上给野种。
偏偏自己还爽得要死。
他咬着嘴唇,拼命憋住眼眶里的热流。
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因为脑子里那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
父亲仰面躺着,那双被糊住的眼,透过歪斜的镜片仰望着母亲,眼里没有屈辱,只有感激。
感激妻子没有抛弃他,没有把他从卧室赶出去,还让他近距离地看着,妻子被野种儿子得死去活来。
王轩的手,猛地一颤。
掌心里那团沾满的厕纸差 点掉在地上。
不能再想了。
他连忙提起裤子,系上皮带将衬衫下摆仔仔细细地塞好。
然后转过身,按下马桶的冲水钮。
哗啦。
水流卷走了那些沾满罪证的纸团,在漩涡中翻滚了几下,消失得净净。
王轩靠在隔板上,仰着,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光灯。
白炽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知道,冲走的只是纸团。
脑子里那些画面,一张都冲不走。
它们会一直在。
就像残留在内裤上的那味道,将与他如影随形,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骨子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畜生。
他眨了眨眼,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水珠,推开隔间门,走向洗手台。
镜子里自己的脸,比刚才更加惨白。
眼白里的血丝不但没退,反而更多了。
他拧开水龙,再次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这一次,冰水的刺激终于有了点作用,太阳突突直跳的感觉,稍稍消退了一些。
彻尾的恐惧。
出来。
销。
仄得可怜。
大
正在慢慢
涸,将内裤与
毛粘在了一起,每动一下都有被扯拽的刺痛。
蓝色的平角内裤。
浓烈的生腥味。
。
父亲吃母亲
至亲,亲生父母。
。
光灯。
突突直跳的感觉,稍稍消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