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皮罢了。

祁棠回望了沈妄一眼。

他点点，坐在一把不知何时出现的椅子上。

那些孩子就把他团团围着，一言不发，看着十分渗，毕竟每一个小孩都是一只厉鬼，换做除了沈妄之外的任何其他来，此刻都该毛骨悚然了。

祁棠找到了针筒，递给乌千临。他的脑袋还没调整过来，虽然看上去十分别扭，但还是凭借经验和直觉，准地将针尖送了男孩的手臂。

有了镇痛剂的舒缓，男孩的痛吟声小了起来，他的眼皮渐渐沉重，似睡非睡。

“这孩子因为一场车祸失去了双腿，他父母将他视为累赘，遗弃在了福利院门。”

“你要给他进行手术吗？在这里？”祁棠看了看周围，这里的环境虽然整洁，但绝对没有抵达医院手术室的无菌标准。

如果就这样进行手术，这孩子会死掉也说不定。

“不。”乌千临温和地道，“我要让他重生。”

接着，他做了一件让祁棠震惊的事。

他拿起手术刀，利落地在手臂上剜下了一块血，然后将那血淋淋的塞进男孩中，温和但不容置疑地让他吞咽下去。

男孩很信任他，喉咙吞咽了一下，那片就顺着喉道滑了他的胃部。

“你在做什么？”祁棠震惊地问道。

“这是必要的准备步骤，如你所见。”

虽然祁棠已经猜到他中的“重生”是什么意思，却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想把这孩子……变为怪谈？”

她看了一眼那些围绕在沈妄周围的孩子：“就和他们一样？”

先知微微一笑：“是啊。显而易见。”

祁棠感觉脑海中有什么在沸腾起来，又以极快的速度冷却，她听见自己冷静地开：“所以，你打算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