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寒颤。

“呃……是，是，自然，之前我们商议好的报酬，自然会给贵宗送上。”

“呵，那是之前说好的，少不了。”

“我徒弟出了这么些苦力，樊瑶妹妹不得表示表示？”

“苦力？我？”

樊瑶有些莫名，不就是把黎泽拖着坐在那修炼半个月吗，这也能叫出苦力？

随后她便反应过来。

合著剑仙子，是打算……敲我竹杠？

意识到这点之后，樊瑶有些哭笑不得。

来之前樊晨再三吩咐，要让自己别怠慢了剑仙子，对方有什么要求就尽量答应。

反正现在灵兽门刚赢了一场，在黎国和蚩国赚得盆满钵满。

只是没成想，剑仙子对那些灵石材料根本就不感兴趣。

随报了个低价，就结束。

原本以为是剑仙子好，现在看来，是在故意设计她。

不过意识到了，也不敢不给。

毕竟是天剑阁的宗主，又是仙，灵兽门跟家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好……好说，剑仙子想要什么，但说无妨……”

“呵呵……这等俗事，我们还是找个僻静地方相谈吧。”

说吧，程玉洁便拉着樊瑶的手，重新进了密室。

黎泽看着师姐，皱起了眉。

“师姐……你……你是不是瘦了？”

“啊？有嘛？”

“是啊，好明显，你看，你这眼圈都有些黑了，怎么了师姐？”

“呃……没事，最近师姐在钻研剑舞，有一招感觉可以进，但是怎么也不得其法，一时心烦导致的。”

听到这话，黎泽摇了摇。

“这可不行啊师姐，你才开导过我，欲速则不达，修行不急在一时，走，我们去用膳吧。”

“这……”

凌墨雪身形一滞，她原本想说，她已经灵魄境了，早就辟谷了。

可是黎泽已经拉着她的手，往山下走了。

凌墨雪的表温柔了下来，眼神似是在怀念。

当年……也是这样。

师弟早上练完剑之后，最盼望的事，便是拉着师姐去宗门的食堂吃午膳。

她看向黎泽拉着她的手。

就是这双手，她从小牵到大。

也就是这双手，捧着师父……

凌墨雪红了脸颊，将那些绮丽念甩出脑海，跟在黎泽身后。

到了食堂里，有不少都认出了凌墨雪和黎泽。

一个是铲除教，给他们天剑阁涨了一大波民间声望功德的舞剑仙子。

一个是宗主亲传，天赋卓绝，努力刻苦的小师弟。

“这不是凌师姐嘛？好久都没看你来了。”

“是啊，自从师姐下山了之后，就再也没看师姐到食堂用过膳了。”

“师姐可真是太厉害了，现在间都在夸我们天剑阁正气凛然，斩除恶呢！”

“对啊对啊，师姐，你真厉害！”

周围师弟师妹们的赞美声不绝于耳，让凌墨雪有些恍惚。

就和……当年一样……

“走吧，师姐，愣着嘛，我们去打饭吧，今天炊婆婆做的红烧呢，我水都要流下来！”

“你慢些……别摔着……”

这话一开，凌墨雪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啊，师弟现在都是灵海境九层的修士了，怎么还会和以前一样摔跤呢。

两打了饭菜，就坐在大厅。

感受这周围的目光和视线，凌墨雪气色好了许多。

还有很多事没有变……

至少……我们还能像这样坐在一起……

凌墨雪看着师弟狼吞虎咽，神色也愈发柔和。

“师姐，你吃啊，怎么不吃呢？”

“嗯……这就吃……你慢些，别噎着……”

“啊呜……怎么会呢……我……咳咳……”

“唉。”

黎泽话还没说完，便被饭粒呛了一。

凌墨雪赶紧把打好的汤递给他。

“都说让你慢些了，又没抢你的，真是……还和小孩子一样……”

黎泽喉咙滚了滚，汤尽数下肚。

“嗝……嘿嘿，在师姐和师父面前，黎泽一直都是小孩。”

“贫嘴，好了，你慢些吃，别再呛着了。”

“嗯嗯。”

这次黎泽乖了许多，见他这样，凌墨雪也动起筷子。

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

这顿饭，凌墨雪吃得格外香。

回到山顶之后，黎泽恰巧看到师父和樊瑶从密室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