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话，扶着车门框回白了我一眼，噗嗤笑道：“跟她像？那你是没见过杨婕在床上当母狗的时候！真要把她捆起来拿鞭子抽两下，她那能硬得跟石榴籽似的，一边哭一边求你往死里，我和她可不是一种玩法。”

“这个我今天多少听明白了。”

我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可你们俩怎么认识的？一个银行副行长，一个总裁，难不成以前还真是同一个健身房练出来的？”

“还真让你猜对了一半。”

王丹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等空调凉起来才倒车。

“这都得往回数七八年了。那时候你也知道，我刚起步，公司小得可怜，办公室都是租的，财务、行政、前台恨不得让我一个全兼了。杨婕那会儿也是刚从柜台调出来跑企业客户，天天为了拉存款到处求，她正好分管我那个片区。”

她说起往事，自己都觉得好笑。

“第一次见面，她穿着那身银行制服，抱了好几本宣传册来我办公室，正正经经跟我介绍了半个小时产品。我那时候兜里没几个钱，连下个月房租都得算着花，哪有闲工夫听那些？”

“那你还挺给面子。”

“我是给她那张脸面子，长得漂亮嘛，男都得给点薄面，我就多听了一会儿。”

王丹笑得毫不遮掩。

“后来她看见我办公室角落里扔着个健身包，就问我平时在哪儿练。我们俩年纪差不多，又喜欢运动，没多久便约着一起举铁、跑步。她那会儿营销劲可足了！练完腿累得走路都打晃，还能坐在更衣室外面琢磨业务。”

我想起刚才杨婕谈工作的样子，也笑了。

“难怪能混到副行长。”

“她是真能。”

王丹说着，车已经驶出了停车场。

“那几年我做生意挺冒失，接到订单就高兴，什么时候回款都没认真算。有一回手里压着好几笔应收款，我还准备继续接新单，杨婕看了我那堆合同，拿笔在上圈了半天，最后问我一句——王丹，你是不是把家欠你的钱，就当成自己兜里的钱了？”

我不禁失笑。

“这话够损的，只怕我年轻时候也听不进去。”

“可不是嘛。我当时差点跟她翻脸。”

王丹笑着摇摇。

“那现在肯定知道了，家说得还真对。那时候账上看着挺热闹，真要碰上两家客户一起拖款，工资、房租和厂家货款全得挤在一块儿，分分钟整死你。杨捷也不是什么忙都能帮我办，但哪些手续有门路走，哪些贷款条件不够，哪些生意最好别碰，她肯跟我讲实话。”

她顿了顿。

“这些年公司有难处，我也没少找她商量。抛开床上那些疯事不谈，杨婕这真是顶靠得住的朋友。”

我点了点：“看出来了，她看你的眼神跟看老刘他们完全不一样，是拿你当自己。”

从一个到处跑客户的银行经理，做到今天的支行副行长；王丹也从那间连前台都没有的小办公室，折腾出了现在的公司。

想到两个当年在健身房里一边练腿一边谈银行产品，如今坐在茶室里还能互揭老底，想想倒挺有意思。

“那是，我们俩可是实打实的‘睡’出来的。”王丹嘴角一勾，流露出几分恶劣的促狭，“刚认识两年，大家还互相端着呢。其实看最准了，平时聊起男，确认过眼神，都是骑男身上作威作福的主儿，就是谁也没点。”

“后来怎么点的？”我被勾起了兴致。

“有一回年底，我们俩跑完步去小酒馆喝酒，哦，就老城区那个‘来生’，慧兰也喜欢去。两个都喝高了。”王丹说起荒唐事来眼睛发亮，半点不背，“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手机亮了，我凑过去一看，好家伙，正跟我们俩当时请的健身私教聊骚呢！那教练二十五六岁，练得一身腱子，直接在微信上给她发了张硬邦邦的大照片，就说想约。等杨婕回来，我拿手机一怼她脸，她也是个牛，酒劲上来了，脆罐子摔，癖一脑就往外倒，什么喜欢被强啦、敏感一碰就流水啊、还玩过大三通啊一类的，老底全给我抖了出来。完了还神秘兮兮地拉着我的手说：‘丹丹，这小狼狗器大活好，要不咱俩今晚一块儿去试试？’”

我听得直乐：“你就真答应了？”

“那必须答应啊！我又不是什么贞洁淑。”王丹一扬下，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劲儿全写在了脸上，“我当时酒劲也上来了，一拍桌子就骂：‘都是单身我怕谁？老娘千骑万压，过的男千千万，顶得住我榨的还找不出来几个！走，现在就去会会他！’”

车厢里冷气开得足，王丹绘声绘色地比划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荒唐的夜晚：“半夜我们俩直接杀到了那教练的工作室。他那儿有一整面墙的大落地镜，灯全打开就在瑜伽垫上开了荤。你现在看杨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