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实她心里的防线已经没剩多少了。

一来，她确实曾经和陆既明体验过一次——虽然没做出出格的事，可那种氛围确实和与野男上床是全然不同的刺激。

二来，今天也确实逛累了，肩颈和小腿都还酸着。

三来，清禾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更让她自己都脸红的念：去试一下，晚上正好讲给老公听。

那个变态，肯定喜欢。

……嗯，自己都是为了老公。才不是自己想去呢。

苏若凝看出了她神的松动，脆不再等清禾点，直接抓起她的手腕就往外拽。

“哎呀别怕，你体验过就知道了，肯定喜欢。我已经提前预约好了，保你满意！就在旁边那栋楼，走走走。”

清禾半推半就地被她拉出了咖啡馆，嘴上还说着“等下……真的不行”，脚却已经跟着苏若凝拐了个弯，朝镋钯街附近一栋公寓写字楼的方向走。

苏若凝带着清禾进了那栋公寓写字楼。

清禾抬看了一眼，这栋楼和渝城观音桥的红鼎国际差不多，楼里鱼龙混杂，什么都有——酒吧、密室、桌游、皮包公司，甚至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电梯慢悠悠往上爬，清禾看着电梯面板上跳动的楼层数字，心想，开在这种地方的spa，能正规嘛。

出电梯后，苏若凝熟门熟路地拐到一扇小门前。

门很小，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在旁边墙上嵌着一块掌大的原木牌子，上面刻着几个小字：“禾木·私享spa”。

两走进去。

正对门是一个前台，背景墙用浅木条拼出同样的店名。

前台站着一个二十出的服务员，脸上挂着一抹很克制的微笑。

大厅里有很浓的檀香和杏仁味，混在一起有点闷。

里面不大，一条短走廊往里延伸，两侧是紧闭的房门，看起来不到十个包间。

装修是原木加灰调，灯光打得很暗，走路时鞋子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苏若凝上去跟前台说已经预定了，报了手机号。前台核实了一下，也没问做什么项目，便领着她们往里走，最后进了一个双包厢。

包厢里开着几盏暖黄灯，光线很暗。

靠墙摆着两张按摩床，床面铺着灰色的大毛巾。

旁边有淋浴间，门半掩着。

柜子上整整齐齐放着一次内裤、浴袍、两条叠好的浴巾和一小瓶油。

香薰的味道比大厅更浓，空气里像有一层看不见的湿气，让觉得身子发懒。

苏若凝很自然地把柜子上的浴袍和一次内裤取下来，塞到清禾手里，说：“你先去洗澡吧。”

清禾愣了几秒，开想说什么，又觉得这会儿再打退堂鼓，反而显得自己太怂。她硬着皮接过东西，转身进了淋浴间。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的心跳还没降下来。

水从顶往下淌，顺着脖颈流到胸，再沿着小腹滑下去。

她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等会儿一个陌生男碰自己身体的样子，这让她从脚底升起一说不清的燥热。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大腿内侧一紧。

然后她发现，自己下体已经缓缓泌出了一层蜜，温热的，和热水混在一起。

清禾低看了一眼，脸颊登时烧得厉害。

还没被碰呢。这身体到底是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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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站在淋浴间里，水已经关了好一会儿，她还站在原地没动。

蒸腾的水汽里全是香薰的味道，玻璃上蒙着一层白茫茫的雾。

她低看着自己——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红，呼吸还有些。

只是洗了个澡，身子就已经这样了。

不是因为热水。

她用浴巾慢慢擦身体，然后拿起那条黑色的一次内裤。

很薄，几乎透明，穿上的时候她自己都没敢往下看。

外面那件白色浴袍倒是宽大，系好带子之后只露出半截小腿。

她推门出来的时候，苏若凝正坐在其中一张按摩床边上，还没等她说点什么，就拿着浴袍和一次内裤进了淋浴间：“该我啦，你先坐着等会儿。”

清禾一个留在包厢里，局促地在床边坐下来。

香薰机正往外吐着湿的白雾，那味道闻久了有些让发软。

她听见淋浴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自己的心跳反而更快了一点。

没等太长时间，门外响了两下轻轻的敲门声。两个年轻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清禾几乎是下意识地并紧了腿，把浴袍领往中间收了收。

那两都是二十四五岁的模样，一个高一些，眼睛笑起来弯弯的，看着就让觉得温和，穿着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