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弦乐四重奏中提琴声部有两处和手风琴在同一个频段打架，建议中提琴降一个八度或者改拨弦，不然在电视扬声器上糊成一团。\"

沈韵一边听一边点，还时不时地和我流一下。

\"《塞纳哀歌》结尾部分四重奏和缓拍电子之间的转调有一点点生硬，第二小提琴场的那个d音，纯率改成442试试。\"

沈韵抬看我一眼，似乎有点意外我会说得这么具体。她笑了笑，在笔记本上记下来：\"行，我回去调。\"

我一共提了八九条，每条都很具体。我也是从小就学音乐，虽然作曲这玩意儿我不通，但谁让我是天才呢。

半小时后，我们移到旁边的小会议室，开始听两首主题曲demo。沈韵先放的是普通结局的。

钢琴先出来，带着一种克制的悲伤。

弦乐在第二段推高，绪开始浓烈。

鼓机在最后二十秒进，把整首歌推向一个并不明亮的结尾。

没有大团圆感，反而像一个站在废墟前，安静地接受了失去。

作为普通结局的片尾曲，非常合适。

第二首是真结局的。

开就是低音轰鸣，失真吉他垫底，与之前的古风乐器形成反差。

双主唱别混声，歌词里有大量关于\"根\"的隐喻。

鼓机更密，贝斯线走得更险。

结尾收得很净，一个钢琴单音结束。

\"这首好，\"周牧野拍了下桌子，\"非常适合真结局。质感完全不同。\"

陈知行微微点：\"此曲有金石之音，甚合终局。\"

沈韵看上去松了气。

等散会时已经快中午。

我们都饿了，于是去公司楼下那家简餐店解决。

席间沈韵比我想象中健谈得多，聊起今年游戏行业的况，几分感慨几分玩笑，落落大方。

她还打趣陈知行说话像穿越过来的，周牧野在旁边揭陈知行老底：\"他哪里是穿越来的，他就是装，在美面前表现，这是病。\"

陈知行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君不闻，大音希声。周君聒噪如市井，安知文字之味。\"

大家都笑了。

走的时候我加了沈韵微信。

陈知行说下周年会邀请她也来参加，我也点，表示只是大家一起聚一下，玩一玩，并不是什么多正式的年会，她点答应了，陈知行说回把地点发她。

回公司路上，周牧野对沈韵不吝夸奖，说这制作靠谱，审美在线，沟通起来也顺畅，关键是还长得漂亮，这应该才是重点。

回到公司，我靠在工位上问他们几个：“快放假了，准备怎么过？这次可是一个月呢。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周牧野说：“回家呗。快一年没回去了，过年这段时间，好几个同学亲戚要结婚、过寿，可有得忙了，正好带我朋友一起。”

陈知行道：“吾与薇薇欲出游数，而后归乡度岁。”

陈知行朋友林微微，大学时和清禾是室友，两关系很要好，她和陈知行也是大学时就在一起了。我点点，转向李向阳：“你呢？”

李向阳一脸苦涩，叹了气：“哎——要去见悦悦的父母。”

李向阳去年了这个朋友，叫林悦，漂亮，也贤惠。

但听说她父母非常重男轻，为还不太好相处。

之前李向阳听林悦和家里打电话，她父亲语气极其强硬，说彩礼要一百多万，拿这钱给林悦弟弟买房用，儿嫁过去行，这钱一分不能少，不然就别把带回家。

林悦为这事和她爸妈吵了好多次。

我皱了皱眉。这一趟李向阳过去，估计有得受了。

陈知行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道：“且去无妨。事或相见则不如想之甚也。礼数亦不可缺。”

周牧野在旁边直接说：“要真开就是一百多万，那还结个的婚。这就不是嫁儿，是卖儿。就算拿得出来也不能给。大不了让林悦把户本偷出来，你俩悄悄把证领了，看他们能怎么着。”

李向阳叹了气：“哎，等去了再说吧。放假我们就先过去，见了面看况。”

我点：“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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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我刷着手机，突然刷到，明天时代天街居然有奥特曼60周年展。

我愣了一下，作为一个特摄厨，假面骑士、奥特曼等作品的线下活动，我平时都有关注，只是最近实在有些忙，都不知道这件事。

我抬扫了一圈公司。

大家脸上都写着疲惫。

这两个月所有都像上紧了发条一样，因为今年提前放假，大家都很高兴，所以都自愿加班赶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