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过去，低声说：“你猜张鹏在厕所嘛呢？”

清禾一愣，眼神有点飘忽，脸又红了，声音蚊子似的：“啊？他……他不会是……”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以为张鹏在那事儿。

“想哪儿去了！”我乐了，“他正满世界打电话借钱呢。”

“借钱？”清禾诧异地睁大眼睛，“可刚才……他看起来不是很有钱的样子吗。”

“装呗。”我夹了颗毛豆扔嘴里，“为了给你留个好印象，下血本了。啧，多努力啊。所以啊，媳儿，一会儿……家付出这么多，你得多给点‘回报’才行。一会儿去酒店，我装睡，看看他又要嘛？”

清禾又白我一眼，这次没说话，只是低喝茶，算是默许了。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又过了几分钟，张鹏才从厕所出来。

脸上的表轻松了不少，甚至有点隐隐的得意，估计是钱借到手了。

他看到我，立刻又换上那副热洋溢的样子：“陆兄弟，等急了吧？来来，继续！”

我立刻瘫回椅子上，闭着眼，含糊地摆手：“不……不行了……真……真喝不下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清禾也适时地扶住额，声音虚弱：“我好晕……想吐……”

张鹏看看我俩，大概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也没再劝，挥手叫老板结账。

老板拿着单子过来，报了个数，不算特别贵，但对于刚借完钱的来说，估计也不是小数目。

我眯着眼缝，看到张鹏掏手机扫码时，嘴角不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付完钱，那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走了走了，陆兄弟，清禾，我扶你们。”张鹏过来，一边一个架起我们。

我全身重量都往他身上靠，脚下故意拌蒜，走得歪歪扭扭。

清禾也差不多，软绵绵地靠在他另一边。

张鹏一手用力架着我胳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清禾的腰。

那只手一贴上清禾的腰肢，手指就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摩挲。

针织裙面料柔软贴身，他手指动那一下，几乎能感觉到底下腰肢的曲线和体温。

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躲，也没吭声，只是把垂得更低，像是醉得厉害。

张鹏嘴角咧了咧，搂着清禾腰的手更紧了些，半扶半抱地带着我们往旁边的快捷酒店走。

酒店不远，几步路就到了。

前台是个打着哈欠的小姑娘，看了我们三个醉醺醺的一眼，也没多问。

清禾晃晃悠悠地走过去，从包里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开了两间房。

张鹏站在旁边，这次没抢着付钱，脸上有点讪讪的，搓着手，大概觉得让掏钱有点丢面儿，但兜比脸净，也只能看着。

拿了房卡，张鹏继续扶着我们进电梯，上楼。

狭窄的电梯空间里，酒气和清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

张鹏的手从清禾腋下穿过，为了扶稳，手掌边缘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胸侧的弧度。

清禾靠在他身上，脑袋歪着，呼吸在他颈侧。

我能感觉到张鹏身体的僵硬，还有那陡然加快的心跳。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到了房间门，清禾勉强用卡刷开门。

张鹏几乎是半抱着把我们俩弄进去的。

房间不大，标准双床，灯光昏暗。

他一左一右，把我和清禾放倒在床上。

我直接挺地躺下，眼睛紧闭，嘴里开始含糊地嘟囔：“继……继续……张兄弟……喝……我没醉……”一边说，一边还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无力地垂下去。

清禾躺在我旁边，侧着身，蜷缩起来，眼睛也闭着，眉微微蹙起，像是醉得难受。她呼吸有些急促，胸起伏着。

张鹏站在床边没动，胸微微起伏，喘气声有些粗重，他的目光在我和清禾身上来回扫视，脸上表复杂极了，犹豫、挣扎，还有一越来越压不住的欲望。

我决定再帮他一把。

我喉咙里发出不舒服的咕哝声，胡地扯着自己的衣服：“热……好热……清禾……帮我……脱衣服……”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碰到自己的衣服，没什么章法地扒拉着。

张鹏眼睛一亮，赶紧凑过来：“陆兄弟，我来，我来帮你！”他动作麻利地帮我把外套脱了，又费力地扒掉我的鞋子。

我配合地抬手蹬腿，嘴里继续念叨：“媳儿……你怎么……还穿着衣服睡……”手往旁边一搭，正好搭在清禾腿上，不动了，随即发出轻微的鼾声。

张鹏停下手，仔细盯着我的脸看。我眼睛闭得死死的，只有眼皮底下偶尔极细微的颤动，呼吸也调整得缓慢而沉重，一副睡死了的模样。

他又看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