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成为了她们学生的「袋子」和「套子」。

「好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王老师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已经……彻底被你灌满了……真的……装不下了……」

陈默笑了笑：「老师，下次课是什么时候？」

两位老师瘫在地上，连抬起眼皮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柏老师只是微弱地「嗯」了一声，像是认命了；王老师则翻了个白眼，把埋进地毯里，只留下一句有气无力的回应：

「滚……」

就在陈默轻轻抚摸着两位老师光滑滚烫的大白，正要挑选下一个时——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吱呀——」

陈默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地转过身去。这个时间点来开门的会是谁？局里的同事？还是——

下一秒，他看到了那双熟悉的黑色高跟鞋。

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往上是一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美腿。再往上是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裙摆刚好停在膝上两寸。

玲姐双手抱在胸前，懒洋洋地倚着门框，脸上的表看不大清楚，但那双藏在微微上挑的眼线后的眸子，正冷冷地扫过屋内的景象。

她的目光越过地上那两个跪趴在地、撅着沾满的白的教师，甚至没有在她们身上多停留半秒，仿佛她们只是房间里的两件家具。

然后，她的视线准地落在了陈默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陈默那根正高高翘起、青筋起、还沾着两位老师体的上。

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皮，看向陈默的脸，面无表地哼了一声：「挺忙啊？我这来得不是时候？」

「玲、玲姐？！」

陈默瞬间慌了神，手忙脚地试图找点什么遮挡一下，但身边除了两个瘫软在地的，什么也没有。他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结结地开：「玲、玲姐……你怎么来了？我这……」

「怎么，我不能来？」

玲姐挑了挑眉，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喜怒。她踩着高跟鞋，步伐从容地绕过地上那两个老师，走到陈默面前，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往下移了移，落在他那根依旧神抖擞、甚至还微微跳动了一下的上。

她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挺会玩啊。又是语文又是英语的，课排得挺满？把两个老师按在地上灌成泡芙，你这个学生当得可真够的。」

陈默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总不能说「这是她们自愿的」吧？

而且，他光着身子，朝天翘着，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显然刚刚才从哪个温暖的腔道里拔出来，面前还趴着两个撅着的老师。

场面之，简直可以写进异常管理局的年度报告里。

这个画面无论怎么解释都显得非常苍白无力。

玲姐并没有要继续追问的意思。

她只是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王老师那沾着的小腿肚，后者发出一声低低的、含糊的哼声，但依然维持着撅的姿势不敢动。

玲姐收回脚，重新看向陈默。

「坐回去。」她简短地说，下朝着那张椅子扬了扬。

「啊？」

陈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叫你坐回去。」玲姐重复了一遍。

陈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屋子正中央那张椅子。那是刚才他坐过的，两位老师就是跪在他面前给他做的「课前辅导」。

他犹豫了不到半秒，还是选择了乖乖听话，转过身走了过去，一坐了下去。

凉意从椅子上传来，但很快就被身体的燥热压了下去。

他赤身体地坐在那儿，朝天翘着，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玲姐看了一眼那根东西，脸上的表没什么变化。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两位老师还趴在地上没敢动，柏老师侧过偷瞄了一眼，又赶紧把脸埋回去。

玲姐走到陈默面前，直接抬起一条腿，然后——

她跨了上来。

她就这么面对着他，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分跨在他身体两侧，膝盖微微弯曲，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

陈默的视线正好与她胸部齐平。

他吞了水。

「看什么看。」玲姐说。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来。

陈默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自己那根翘着的前端，抵上了一个紧窄的。

陈默瞬间明白了三件事。

第一，玲姐没穿内裤。那条西装套裙底下，是真空的。

第二，她穿的丝袜不是连裤袜，而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