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音，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陈默低看着她那张被糊得七八糟的脸，心里那邪火又往上窜了一截。

这就是他高中时期的英语老师。那个站在讲台上，踩着白色露趾低跟凉鞋，穿着职业套裙，用流畅的英语念课文的。她总是化着致的淡妆，嘴唇涂着恰到好处的色唇釉，板书时踮起脚尖，裙摆下露出一截光白皙的小腿。

那时候班上的男生们私底下讨论老师，柏老师永远是话题中心。有说她身上有好闻的香水味，有说她弯腰时衬衫领会露出点东西，有说她笑起来眼尾会弯成好看的弧度。那些青春期男生在宿舍夜谈时，多少都幻想过她。

而现在，那个穿白色露趾低跟凉鞋、站在讲台上教英语的柏老师，正光着趴在地上，浑身上下糊满了，小腹鼓得像灌了水的皮囊，后里还在往外淌着刚才被灌进去的白浊体。

陈默咧嘴一笑，手里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些，按住柏老师的小腹往上压了压。

柏老师立刻发出一声尖细的哀叫：「啊！不、不行……会出来的……陈同学别压了……」

她下面的两个开始往外淅淅沥沥地淌出稀薄的白色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陈默又狠狠往前送了几下，最后闷哼一声，把拔出来，抵在王老师圆润的瓣之间，一滚烫的「嗤」地了出来，白浊的体顺着缝往下淌，挂在她湿漉漉的唇边缘，又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呼……」陈默吐了气，后退半步，依旧硬挺着，上面裹满了黏糊糊的水光。

王老师趴着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低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正往下淌的白浊，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好小子，了这么多。」她扭过斜了陈默一眼，恢复了几分课堂上训话时的气势，只是下面还光着淌着，怎么都正经不起来。

「行了，」她朝旁边的柏老师努努嘴，「你柏老师还等着呢，歇够了过去她。」

柏老师本来瘫在旁边装死，一听这话，吓了一跳：「哎！谁说我等着了！我……我还没歇好呢……」

「柏老师，你别急。」陈默又把重新进了王老师体内，一边抽送，一边冲柏老师咧嘴笑，「马上就到你。」

「我不……不急……」柏老师小心翼翼地笑着，「陈同学你……你慢慢来……」

陈默反倒来趣了，从王老师的后里抽出来，转身跨到柏老师后面。他也懒得对准，上全是王老师后里的体，他直接对着柏老师那敞开的菊捅了进去。

柏老师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抽气，两条光洁白的大腿并拢着跪在地上，白生生的蛋被陈默撞得啪啪作响，起一波又一波的。

「fuck……ohmygod……」

「老师，你说英语我听不懂啊。」陈默一边动一边笑。

「唔……啊……现在还在上课吗？」

陈默一边顶撞老师，一边懒洋洋地笑道：「当然在上了，外语要学嘛。」

柏老师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她喘了几气，开始断断续续的翻译：

「fuck……fuckmyasshole……please,fuckharder……我的眼……请用力我的眼……fuckmyasshole……语里也可以直接说fuckintheass……ohgod……yes,rightthere……fuck……fuckyourteacher……fuckmytightlittleasshole……老师这……这紧窄的小眼……」

王老师趴在旁边，双手撑着地面，像一只刚被骑完的母马。她听着柏老师那一标准的英语叫，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柏老师，你上课的时候也这么骚吗？天天在讲台上fuckfuck的？」

柏老师在被弄的间隙中，艰难地回了一句：「你……你别打岔……我……我现在正在……一对一……辅导……」

「你这辅导，是从哪个位置？」

「你……你管我从哪……反正……反正比你的语文课……受欢迎……」

「呵，我的语文课至少教的是正经东西。你这英语课教的都是些什么？」

柏老师被陈默一个顶，声音陡然拔高：「啊……教的是……是实用英语……」

「实用英语？我看是床上英语吧？」

「床上英语……也……也是英语……」

陈默听得又胀了一圈。柏老师的后被他撑得直抽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goodboy……yourcockfeelssogoodinmyass……你、你的……在我的里感觉太了……deep,sod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