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根东西还在继续杵着，像两根管道把她整个串了起来。

两条通道同时被占有，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从两合的连接处蔓延开来。美妈妈的胸腔起伏得越来越急促，像是喘不过气来，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也夹得更紧了。

陈默就这样边亲边，从她嘴里吮着津往下咽，下面那根大东西在她湿透了的道里进进出出，胯骨撞在她上啪啪作响，卵蛋甩在她沟上，发出闷闷的拍击声。

这个姿势太爽了，他感觉自己整个都被她温热湿滑的道裹着。他忍不住又加快了速度，像是要把她的烂似的猛。

他觉得这简直是一场梦。

就在他沉浸在那种征服的快感里时，一眨眼的功夫，身下那张脸突然变了。

陈默吓得猛地松开嘴，下意识顿了一拍，但下体那打桩的惯却没停，依旧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捅。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张脸——冷冰冰的、毫无表的、线条锋利，不带任何温度地看着他。

他了一会儿，那始终没有反应，不抗拒，也不配合，只是沉默地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顶。

这张脸……好熟悉啊。

冷眉冷眼，唇线锋利，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陈默越看越眼熟，终于犹豫着开：

「……玲姐？」

身下的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神里什么绪都读不出来。他的还在她的身体里，在这种注视下反而更兴奋了，比刚才更硬了几分。

他正愣神，的脸又变了。

这次换成了一张同样漂亮却气质截然不同的脸——更冷静，更沉稳。那双眼睛沉着而清澈，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不躲闪，也不含，就那么平静地承受着他一下下的捣。

陈默呆滞了一下，的动作慢了半拍。

「……队长？」

队长的脸依旧没有表。她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着他结束。

陈默着队长的身体，脑子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那些碎的记忆片段开始拼凑起来。

血脉觉醒……

不对……

这是幻境……

沉迷其中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忽然之间打了个激灵。

「不行……」

「不可以停在这里……不能在这里结束……」

陈默低吼着，心里那不甘和恐惧猛地翻涌上来。

他像是发了疯一样，腰胯的摆动幅度骤然加大，开始不要命地猛。他的胯骨撞在队长腿根上，越捣越狠，像是要把身下的凿穿，把这个虚幻的世界碎。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额上的汗珠甩落，砸在队长那张平静的脸上。

队长就那么仰面躺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依旧平静地看着他，任凭他发了狠地往她身体处顶，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像是要把所有积压的东西都通过那根连接着的器官宣泄出去。

陈默的意识已经接近炸裂的边缘。眼前的一切开始剧烈地晃动、扭曲、碎裂，像一面被重锤砸中的镜子，裂纹从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队长的身体在他身下逐渐变得模糊，可那张脸依然保持着那个角度看着他。

陈默猛地往里一顶，把所有的力气都灌了进去。从他身体处涌出来，滚烫地灌进那具正在碎裂的幻影体内。

同一瞬间，他仰怒吼：

「我要回去——！」

「给我开啊！！」

随着的瞬间，他眼前的一切开始裂——队长的脸，卧室的墙壁，身下的床单，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巨力砸碎的玻璃，裂痕从中央向四周蔓延，紧接着「哗啦」一声，整个世界都碎了。

碎得净净。碎得彻彻底底。

世界归于一片空白，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而在某一个极其遥远的角落，似乎是渊的一角，又似乎是别的什么，一个古老的、庞大到难以形容的存在，像是被这声怒吼惊扰了沉睡。祂睁开了眼，朝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那注视跨越了无数空间和维度，沉重如山岳，冰冷如星河。

……

陈默猛得睁开眼睛。

冰冷的空气灌进鼻腔，他大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禁制室中央，先前锁着他的镣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挣断了，断裂的金属链节散落在他脚边，断扭曲，像是被蛮力生生拧断的。

他低看着自己的身体——肌线条比之前更分明了，皮肤表面蒸腾着若有若无的红色蒸汽，整个像是刚从熔炉里被捞出来，浑身的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着灼热。

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