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你放心！我没试那个项目！绝对不影响后面的正

事！」

玲姐吸一气，又缓缓吐出来，努力压制住把面前这个虫上脑的傻从

窗户扔出去的冲动。

「需要多久？」她问。

陈默见她没有继续发飙，松了气，赶紧正色道：「为了效果最好，我觉得…

…至少得连续一个小时吧。让她身体积累足够多的快感，到时候一次灌回去，

力度才够大，说不定就能击溃她的意识，突那个限制。」

他顿了顿，补充道：「一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

「那你为什么不等到快结束了再喊我过来？非要让我在这儿等一个小时？」

玲姐斜眼看他。

陈默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想先请示一下您吗？这么大事我哪敢自

己做主？」

玲姐面无表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吐出一个字：

「……滚。」

「好嘞。」

陈默拿起那个手机，点开了英语老师的个主页，找到了那个金色边框的特

殊服务项目。

「意识剥离·纯享快感（尊享定制版）」。

他吸一气，在「确认预约」的按钮上，用力地点了下去。

屏幕闪了一下。

「叮」的一声轻响，弹出一行字：「服务已开始。请尽享受您的专属时光。」

老师的像变成了绿色的「服务中」三个字。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英语老师脸上的表，像是被擦掉了一样，消失了。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茫然，瞳孔失去了焦距，整个像一尊被抽走了灵

魂的蜡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连睫毛都不再颤一下。

陈默走到老师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他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然后顺着脖颈往下，解

开她居家服的第一颗扣子。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老师就这么睁着眼睛，面无表，像一尊致的、会呼吸的偶。

「她」已经不在了。

这就是「意识剥离」。

她的主意识已经「离线」了。留在外面的，只是一具温热的、柔软的、还带

着呼吸和心跳的、任摆布的体。

她不会反抗，不会说话，不会看，不会听，不会想，不会感受。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陈默看着老师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青春期幻想里的脸，

那张在讲台上念英文课文时温婉而优雅的脸－－现在变得空而茫然。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双手还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前，指尖叠。

她的双腿还并拢着，膝盖紧贴。

她看起来像一个等身大的、做工良的充气娃娃。

陈默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老师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背，将她打横抱

了起来。

她好轻。

她好软。

她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几缕碎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她的两条白的小腿在空中晃，脚尖朝下，拖鞋早就掉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很慢，很平稳。

像睡着了一样。

「玲姐，那……那我进去了。」陈默抱着老师，声音有点发虚。

玲姐没说话，只是朝他挥了挥手，像在赶一只苍蝇。

陈默抱着老师，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咔嗒。」

客厅里只剩下玲姐一个。

她坐在沙发上，低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绿色的「服务中」的字样，面无表

。

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声响－－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布料的窸窣声，床垫被压

下去的「吱呀」声。

然后是－－

身体与身体碰撞的声音。

闷闷的，沉沉的，像锤子砸在垫上。

第二声。

第三声。

有节奏的、规律的、一下一下的……

「啪……啪……啪……」

玲姐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仰靠在沙发上。

她的丝袜下面，内裤又开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