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余章很明显地看到了对方的小动作，脑子里某根弦忽然绷了一下。冷美的脸在他眼前晃了晃，她那张永远欠债不还的臭脸下面，要是被按着后脑勺往裆里摁，喉管被挤到极限，嘴角被撑得发酸，一下下捅到喉底时，她会是副什么表？

他莫名低再看了一眼。

认真看。

阳光从他肩膀上落下去，把眼前那团纠缠的体照得雪亮。

那脖颈上是黑色的项圈，脸上戴着面纱，薄薄一层，原是月白色，现在湿透了，贴在脸上像一层透明的膜，把五官形状隐隐约约透出来。

从鼻梁往下，面纱的下半截整个罩在柳老爷那根上。茎身抽动，隔着面纱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

那张嘴唇被撑开，上唇和下唇全包在茎身上。

柳老爷瞧着余章，余章则盯着那张嘴唇在看。

唇角一翘，柳老爷手指往下一探，拈起面纱，往上卷了半圈，又露出了她的鼻子。

“余将军认识她？”说着，柳老爷嘶了一声，一掌拍在她后脑勺上。

“松点，贱狗。”

她立刻松了，嘴唇瘫开，舌从唇缝里滑出，垫在茎身底下。水顺着舌流出来。脑袋往下一耷，面纱又滑下去，把鼻子盖住了。

“不认识。”

余章皱了皱眉，转身便走。

……

真的没认出她。

着身子蹲在地上，喉咙被当使，水淌满一地的她，余章没认出来。

冷玫嘴角抽了一下。

是这个理。

这邪物把她玩弄了这么些天，声音都变了，余章凭什么认出她来？

“听见没有。”周杰拍了拍冷玫的脑袋，“家来找冷玫。”

胯下那根又凑过来了，按在她面纱上。

“你谁啊？”

冷玫张了张嘴，喉还在痉挛。她咽下满嘴的水，然后哑着嗓子道：

“冷壶儿。”

“我是柳老爷的便器。”

周杰的顶开她的嘴唇。

“大点声。”

冷玫抬起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憋着没掉。

“冷壶儿。我是柳老爷的便器。”

周杰手伸下去，捏住她面纱往上掀，彻底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张嘴。”

她轻轻张嘴，大腿打开，双手回到脑后。

嘴唇被撑开，喉管被填满。

紧接着，便是喉蒂被剐蹭，快感占据了意识。

高袭来，汁夹着尿水在地上那团面纱上。

又往里撞了一下，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后仰，喉管痉挛着裹紧茎身，一浓厚的进喉咙里。

而且，喉蒂在被浇灌的时候也会高。

咕噜。

周杰慢慢抽出，最后又了几进冷玫的腔里。

“含着不许吐，也不许吞，待会回来让老爷我检查。”周杰道，“去吧。”

冷玫垂下眼睛，舌浸泡在那滩里。

水在泌出，和搅在一起，越搅越多，越搅越稠。

她放下脑后的双手，站起身来，双腿还在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掉的水印，新的水痕，还有刚才尿出来沿着大腿淌下来的一道。

“是。”

主让她嘴里含着去见余章，她竟然是自愿的，自愿到觉得自己应该跪着爬过去，而不是走过去。

当然，这种感觉只持续了那么一瞬，她终究还是无法那样面见发小。

叩首告退后，冷玫在厢房随手换了一身装扮，最后用一款薄丝巾围住脖颈处的项圈和剑印，把嘴里的含牢，快步走向东边的折花苑。

该去见余章了。

……

余章几乎把折花苑的每一间房都敲过了。

没有。

所幸没找多久，冷玫自己出现了。

就在折花苑正厅的门槛后面，站得笔直。

余章心底顿时松了一气。

没死就好，没死就行。

紧接着，看着冷玫那紧抿的嘴唇，他浑身就是一激灵。

不顾安排擅离职守，已经是犯军规了，随便拎出一条都够打他四十军棍。

现在好了，自己送上门来。

想到冷美曾经的呵斥，余章心有余悸。

自己是不是该走了？

只是，冷美似乎真的生气了，所以才不说话，用这种眼神看他。

“冷……”

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小时候叫冷玫，后来叫冷将军，烦了之后就叫冷美。他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