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扬，似是从黑的顶凭空出现，铺天盖地。

阿依努尔起床没见，刚走到窗边，天地苍茫一片，雪白寂静，隐约听到外面传来“唰唰”扫地声和偶尔的声。

探望去，约丹纳正在扫雪，他竟不怕冷似的，单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在楼下场子里的厚厚积雪里清出了一条路。

德叶斯不知从哪儿弄来了辆推车，和邻居大叔一起把铲起来的雪装车推出去倒了。

玛依拉则手撑铁锹站在一旁，和邻居大婶在聊天。

她站在窗边看了很久，直到他们收拾工具准备上楼，忙一溜烟钻进了房间里。

约丹纳进门看了一圈，没见影，不禁叹了气。

玛依拉笑说：“我们都扫雪回来了，她还睡呢。”

阿依努尔一字不漏全听了进去，愣是在床边坐了会儿才出去，吃完饭又钻进卧室，坐在书桌前盯着画本出。

好几次一家子围坐在电炉子旁吃果碟子喝茶，她偏躲在房间不愿出来。

约丹纳转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恍惚。起初他以为她是为车上那件事耿耿于怀，直到几乎整个寒假她都如此，难免不安起来。

也许是关于她的心事，可他无从得知。

“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

曼月孜拿起花毡上堆迭的浅碎花长裙，询问阿依努尔的意见。

只是面前的总有些魂不守舍，总要她问第二遍时才抬扫一眼，而后点敷衍说：“好看。”

曼月孜又拿起条牛仔直筒裙在身上比划着，问：“这条呢？”

她还是漫不经心地点点，谁知这次话还没出就被曼月孜堵住了：“能不能别点了，走点心成吗？”

只见她把牛仔裙朝花毡上一扔，叹道：“不说别的，单要跳舞，穿这条裙子你觉得能迈开步子吗？”

又指了指先前那条碎花裙，语气更无奈了：“这条领那么低，你说穿去宴会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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