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下翻上去，嘴里“啊——”拖得老长，也不装了，叫得又又直，一声声全是给自己的享受：

“对……就这样……啊……捅到底了……啊……”

啊——！

腰往后一撤撤到只剩个，再狠狠贯回去。她那声叫直接劈了，又尖又颤。我没再停，一下接一下地往那个地方砸，速度上来之后，她的叫声就碎成了断断续续的一片，中间夹着床板被撞得吱呀吱呀的响。

“姨……快了……”

第一出去的时候，我整个压死在她身上。那一又急又烫，撞在她宫上，被那圈软挡着，只能四处漫开，灌进最处那些褶皱里。

她的小腹抽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第三。输管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次，就有一坨浓稠的、温热的东西涌出去，顶在同一个地方。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个过程——那种从身体最处被抽走、却又灌进另一个身体里的、说不清的酥麻。睾丸缩得更紧了，几乎贴到了根部，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大姨的身体反应得比喊叫更诚实。

她的道开始收缩，从最里面那一圈起，一层一层地往外绞，绞得又密又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同时在吸。每绞一下，就把我那东西往里往外拽一拽，着它把剩下的全吐出来。那收缩一路传到，连最外那圈箍着我根部的环都在颤。

她的腿彻底绷直了，从我肩上滑下去一半，脚跟蹬在床上，脚趾蜷得死紧。背离开床面，抬起来，脊梁骨一节一节鼓出来，像一条被拉满的弓。脖子往后仰，下抬高，嘴张开了，喉一滚——

没有声音。

或者说，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高了。和我一起，几乎分秒不差。

我能感觉到，那阵收缩陡然加剧，从处往外涌，一波接一波，最后整条道都在痉挛地抽搐。一温热的、不属于我的体从更里面的地方涌出来，和我刚灌进去的东西混在一起，被那圈绞紧的往外挤，顺着淌出来，淹过我的根部，滴在她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我的还没完。

那痉挛绞得我皮一麻，又一波被榨了出去。我整个往下沉，额抵在她汗湿的锁骨上，鼻尖蹭着她颈窝里那层细汗。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床单，抬起来，摸到我的背，攥住了，指甲掐进腰侧的里，没松。

我们都还在抖。

她的道还在一下一下地吸，我的还在一下一下地跳，一下一下地对上，像是两个频率终于咬合了，谁也停不下来，就这么对着抽了一小阵，才慢慢缓下去。

我埋在里面，没拔。

她的腿摊在两边，软了，脚踝从我背后滑落。胸脯还在剧烈起伏，那两团被汗浸透的软压在我胸膛下，随着呼吸往我身上蹭。她的嘴唇贴在我额角，喘出来的气一下一下在我发上，热而且。

我抬起，跟她脸对脸。

近得能看见她眼角没的泪痕，能看见她瞳孔里还没退下去的空茫。她的视线慢慢挪回来，落到我眼睛上，停住。

——

“别亲了……”

“亲不够。”

爽完的大姨又开始会羞了，但她羞归羞，已经不会推开我了。

然后她也会愁了：

“天宇，要是……咱要是被发现了……”

我没有敷衍。对于大姨，这个问题是要正视的。

“小心点呗。”

我假装思考，再说：

“我在外面租了间房子，之前是午休用的，以后咱就去那里吧。”

大姨也没说什么——她在意的也不是这个。

她怕。

我又说：

“我们已经被发现了，至少姜语彤知道了。大姨，你也别想太多，我们关系好，平时再亲密一些

也没会往那边想的，大姨父……他们又整天出差。”

“有事我扛着。”

——

安抚了大姨等她绪稳下来，我才走。

临走前叮嘱了姜语彤，让她别刺激大母熊，要顺着毛捋。

路上和岳母通了个电话——这个也是嗷嗷待哺的。

累。

真累。

——

晚饭在家吃，就我和母亲。

对于母亲，我现在有种按捺不住的冲动：药物增加了她的“激素”，又让她有了更多的自慰行为，虽然是单方面的欲发泄，但多少看起来比以前更带着一层满足的春意——再结合她习惯的严肃脸，异常的反差刺激。

但我更有耐心了。

晚饭桌上，母亲扒了两饭，忽然搁下筷子，眼睛还落在碗沿上，像是在掂量一句话该不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