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结束还是开始
孩子是在同一天出来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新^.^地^.^ LтxSba.…ㄈòМ
王蓉站在手术室外面,李婷站在她旁边。
两个在外眼里是两个高大的男,一个抽着烟,一个攥着咖啡罐。护士出来喊“王先生”的时候,王蓉的腿软了一下。
“恭喜,是个孩。六斤三两。”王蓉接过襁褓。那张小脸皱的,眼睛闭着,发又黑又软。她低看,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琳琳呢?”
“产还在观察,一会儿出来。母平安。”十分钟后,第二扇门开。李婷几乎是扑过去的。
“男孩。七斤整。母子平安。”
两个“丈夫”并排站在走廊里,一抱一个孩子。墙上的钟嗒嗒地走。王蓉忽然想起那个下午,玄关的快递箱。她低看怀里的孩子,那孩子睁开一只眼,又闭上。
“像谁?”李婷凑过来。
“像琳琳。”王蓉说:“鼻子像。”
“我觉得像你。”李婷说:“眼睛的廓。”“刚出生哪看得出廓。”“看得出。”李婷很认真:“就是像你。”两个孩子同时哭起来,嗓门一个比一个大。走廊里,两个新爸爸手忙脚地哄。
月子里,家里是最忙也最静的。
半夜喂,换尿布,哄睡。王蓉和李婷流值班。琳琳和莉莉被照顾得无微不至,水却涨得难受。王蓉学会了通,手重了琳琳哎哟,手轻了不出来。水滋出来的声音细细的,在王蓉的手腕上,热的,顺着指缝往下流。琳琳的脸红得厉害,偏过不敢看。
李婷那边,莉莉水更多,涨得像两个水球。李婷帮着挤的时候,水一接一地冒,莉莉总咬着嘴唇,忍得满脸通红。
“忍着点。”李婷说:“通了就好了。”
“我知道……”莉莉的声音发颤:“就是……挤的时候……有点……”“有点什么?”“有点舒服。”莉莉把脸埋进枕里。
李婷笑出了声,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水顺着莉莉的晕往下淌,把她的睡裙浸湿了一片,贴在子上,勾出两颗硬挺挺的尖。
满月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两边的父母、亲戚、朋友,挤了一屋子。所有都说,这两对夫妻真有福气,同一天添丁,一对龙凤胎。
王蓉笑着招呼客。在外眼里,她是个高大的男,抱着孩子,跟每个敬酒。琳琳坐在她身边,安静地笑,给她夹菜。没有知道这个家里发生过什么。没有看见,王蓉的西裤底下,那层丝还贴在腿上,温热的,像第二层皮肤。
晚上,客散了。两个孩子哄睡,放进婴儿床。两个婴儿床并排放着,一个里面是孩,一个里面是男孩,睡得小脸红扑扑的。
“今晚梦吗?”李婷小声问。
“。”王蓉说:“满月了,该验货了。”
梦来了。
琳琳睁眼,站在一片星空下面。
不是天空。是莉莉丝的房间。四面都是黑的,只有顶的星星在闪。莉莉丝坐在一张巨大的床上,两条腿叠,裙摆垂到脚背。
莉莉丝说:“睡得香吗?”
“香。”王蓉说。
“那就好。”莉莉丝打了个响指。
星星暗下去。四个面前出现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不是他们,是两个孩子,在婴儿床里睡着。
“看看。”莉莉丝说:“你们生了什么。”
镜子里,两个孩子翻了个身。他们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月光照上去。
琳琳的呼吸停了。
两个孩子的腿上,都长着丝袜的纹路。孩的左腿是色,男孩的右腿是黑色,细细的纹路从脚踝往上爬,像两幅还没画完的图。
“这……”琳琳的声音在抖:“这是什么……”
“魅魔的孩子。”莉莉丝笑:“生下来就是魅魔。你们以为障眼法能骗过谁?孩子身上流着丝袜的血,到了晚上,丝袜就会从他们的皮肤里长出来。”王蓉的脸色变了。
“放心。”莉莉丝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不是坏事。等他们长大,自然就是新的母体,或者新的眷属。你们这个家,装不了正常。但装不装得下四个魅魔,看你们自己。”
李婷:“那我们现在算什么?”“算我的。”莉莉丝捏住李婷的下:“四个小母体,一个族长。这个家,是我的牧场。”四个沉默了。
莉莉丝松开手,退回床上。
“今晚。”莉莉丝说:“我给你们最后一场梦。梦醒了,就自己去想结束原有关系,彻底被我收割榨灵魂,还是加我莉莉丝的部落,成为真正伟大的魅魔大家庭的一员。”
说完,她消失了。
四个站在星空的房间里。琳琳低看自己,肚子是平的,腰是细的。王蓉站在她面前,还
在外
孩。六斤三两。”王蓉接过襁褓。那张小脸皱
发又黑又软。她低
还在观察,一会儿出来。母
廓。”“刚出生哪看得出
地哄。
,换尿布,哄睡。王蓉和李婷
在王蓉的手腕上,热的,顺着指缝往下流。琳琳的脸红得厉害,偏过
接一
晕往下淌,把她的睡裙浸湿了一片,贴在
丝还贴在腿上,温热的,像第二层皮肤。
梦吗?”李婷小声问。
叠,裙摆垂到脚背。
灵魂,还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