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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隐 ›

第2章

蜉蝣 · 第 7 / 10 页

“什么?!”苏晓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低看向白糯那截因为拉扯而露出的白皙腰肢,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且浑浊,“她是‘月’?你们……你们这星期一直都在……”

“没错,我们已经在帮她提前‘适应’了。”陈晚重新戴好眼镜,冷冷地看向瘫在地上的白糯,

“既然你选择了毁约出逃,那我们就不得不采取一些更强硬、更‘贴身’的监管措施了。林汐,去拿你的那些药水,苏晓,如果你还想在这个秘密里分一杯羹,现在就帮我把她带回卧室。”

陈晚的手掌按在小萝莉单薄的脊背上,稍一用力,便将她推倒在卧室内那张铺着淡蓝色床单的软床上。白糯由于重心不稳,整个陷进了被褥里,那一银色的及腰长发散落开来,衬得她那张被泪水打湿的小脸愈发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我们在学校里一起去食堂,一起在自习室看书……”

“朋友?”苏晓一脚踹开地上的行李箱,大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白糯。她的目光在那双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白皙长腿上扫视,语气里带着一恼火:“白糯,朋友可不会背着我们去弄这种假证件。如果你真的把我们当朋友,为什么洗澡的时候要躲着我?为什么要在我抱你的时候,露出那种避之不及的表?”

“我、我那是怕被发现……”白糯哭得喘不过气,她看向站在最后方一言不发的林汐,发出了最后的哀求,“林汐姐,你以前说过你会保护我的……你帮帮我,我真的好害怕……”

“傻孩子,我不是一直在保护你吗?”林汐走上前,坐在床边,指尖轻柔地划过白糯哭得通红的眼角。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猫,但说出的话却让白糯下一秒如坠冰窟,

“朋友的名义太脆弱了。你看,你刚才想都没想就要抛弃这份‘友’逃跑。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更稳固、更无法逃避的关系来拴住你,让你再也没法产生这种危险的念。”

“没错。既然‘月’的成年配给制度要求至少三名伴侣,那么与其让你被送去给那些陌生,不如就在这里由我们三个提前代劳。”

陈晚拉过一把椅子,端坐在床。她推了推眼镜。

“今晚就先让她把刚才没认完的错给补上。”

苏晓猛地按住白糯的双肩,粗地将她从被子里拽了出来,那种带有汗水与侵略的压迫感瞬间将白糯笼罩。

“既然你说我们是‘好姐妹’,那现在就让姐姐好好检查一下,也让我看看月到底是什么样。”

白糯拼命地踢蹬着双腿,脚踝处却被陈晚冰凉的手指紧紧扣住。

“嘘,小点声。”陈晚俯身,在白糯耳边呼出一热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如果你想让其他公寓的都进来看看你这副只有特征的身体,你大可以继续哭得更大声些。”

白糯用微微颤抖的手背抹去眼角的最后一滴泪,吸了一气,手掌支在被单上,勉强让自己在那一道道炽热且带有侵略的目光中坐直了身体。她鼻翼翕动着,嗓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诚恳。

“陈晚姐,林汐姐,还有苏晓姐……求你们听我说最后一句。我们在这个宿舍住了一年多了,对吧?”

白糯抬起,那双如小鹿般湿润的眼睛望向陈晚,带着一种哀伤,

“我记得陈晚姐你在学生会忙到凌晨回来的时候,是我给你留的那盏台灯,还有温在锅里的红豆粥;苏晓姐你上次脚踝扭伤,是我每天帮你擦药油,照顾你……;还有林汐姐,你失眠的时候,我不是一直陪你聊天到天亮吗?”

“那些温馨的瞬间,难道都是假的吗?”她苦笑了一下,银色的发丝落在胸前,遮盖住了那处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泛红的肌肤,“我知道我是‘月’,这是我的原罪。但在你们发现之前,我们不是相处得很好吗?我并不是想逃避你们,我是怕这种‘特殊’会毁了我们之间的平等。如果你们现在这样对我,那我们就再也不是朋友,而变成了主仆,甚至是……那种更肮脏的关系。你们真的想看到我以后每天看着你们时,眼里只剩下恐惧吗?”

“哦?动之以,晓之以理。”陈晚微微侧过,推了推金边眼镜,镜片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但很快就被更沉的冷峻所取代,“白糯,你确实很聪明。利用我们对你的那点怜悯,给自己找借?”

“这不是怜悯,这是尊重!”

白糯急切地往前挪了一点,甚至大着胆子抓住了陈晚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如果你们真的喜欢我,就应该送我走。外面虽然危险,但我可以改名换姓,我可以一个活下去。如果你们把我锁在这里,你们也会变成罪犯的……我不想看到你们为了我毁了前途。”

“说得真感啊,白糯,我差点都要信了。”

苏晓站在一旁,烦躁地抓了抓发。她看着白糯那张惹怜的脸庞,胸因为那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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