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陶然居
沈时墨站在他身后,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些,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像是在外面晒了一天,又像是没休息好。
苏晚晚在陆怀瑾右手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放进嘴里,炖得软烂,即化,味道跟平时一样好。
她吃了几,余光瞥见沈时墨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焦灼。
她假装没有注意到,低扒饭,吃得比平时慢了很多,一粒米一粒米地数着吃。
陆怀瑾吃得不快,夹菜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
他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放下筷子,转过看着苏晚晚,目光锐利而直接,像一把刀,直直地劈过来。
苏晚晚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放下碗筷,擦了擦嘴,问他怎么了。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钟,声音低沉而平缓,像一条没有波澜的河:“今天有去陶然居找你?”
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看着陆怀瑾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绪,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面,可她知道冰面底下一定藏着什么东西,只是她看不到。
“哦,顾兰生,一个报社的主编,上次在读书会上认识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跟哥哥汇报一天的行程,语气随意而自然,没有任何心虚的成分。
陆怀瑾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没有变化,眼神却微微沉了一下。
他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没有再问,可苏晚晚注意到他夹菜的那只手比平时用力了一些,筷子的尖端微微颤抖着,夹起一块送到嘴边,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沈时墨站在后面,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可他的拳一直攥着,骨节泛白,像攥着什么东西,生怕松手就会失去。
苏晚晚吃完饭,站起身,跟陆怀瑾道了别,正要走出饭厅,身后传来陆怀瑾的声音,低而沉:“留下。”
她脚步一顿,回。
陆怀瑾已经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什么多余绪,却让觉得压得很紧。
沈时墨站在他身后,拳仍攥着,却没有出声。
陆怀瑾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把她带出饭厅,穿过走廊,进了东跨院的书房。
门在身后关上,他松开她,转身把门锁上,声音很平:“顾兰生约你去陶然居,你去了。”
“去了。”苏晚晚耳尖有点热,想退半步,“他只是……”
“只是什么?”陆怀瑾忽然往前一步,把她抵在书桌边,手臂撑在她身侧,距离近得能感觉到他身上皂角的气味。
“他把你叫出去,你就去了。”
苏晚晚想推他,手却被他扣住,不是试探,是直接含住她的唇,舌尖抵开她的,吻得狠戾。
陆怀瑾另一只手已经从旗袍开衩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腿根往上,感觉到那处微微湿润,低低地笑了一声。
“还说没有?”他在她唇边低语,两根手指直接贴上去,缓慢地分开、探进去。
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陆怀瑾……别在这里。”她声音发颤。
“那你想在哪里?”
他抽出手指,解开皮带,扶着已经硬得发烫的器抵在,顶了进去。
她整个绷紧,手指抓紧书桌边缘,喉咙里溢出一声碎的呻吟。
他停在最处,等她适应,声音哑得厉害:“以后别再单独去见他。”
他开始动,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前端再重重撞进去,书桌被撞得轻轻响。
苏晚晚咬着唇想忍住声音,却被他一次次顶得音。
直到她腿根痉挛着绞紧他。陆怀瑾低喘着加快速度,抵在最处释放出来,热流灌进她体内时,她又一次被推上去,脱力地靠在他怀里。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把她抱紧,掌心覆在她还在轻颤的上,声音低而稳:“我在的时候,你安分一点。不在的时候,也别跑。”
苏晚晚靠在他胸,心跳渐渐慢下来。
她吸了气,把声音尽量放平稳:“……我知道了。”
陆怀瑾低低地应了一声,慢慢退出来,替她把衣服拉好。
他开了门,确认走廊没后才让她先出去。
她走出书房时,腿还有些软,耳尖烫着。
她穿过走廊,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她后颈发凉。
她加快脚步,走过东跨院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沈时墨的声音,很轻很轻:“苏小姐。”
她停下来,回过。
沈时墨站在走廊的影里,半边脸被黑暗遮住了,只能看见一只眼睛。
他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就那么张着嘴站了几秒钟,最后还是闭上了,摇了摇,退后一步,融了更
放进嘴里,
即化,味道跟平时一样好。
扒饭,吃得比平时慢了很多,一粒米一粒米地数着吃。
。
去陶然居找你?”
器抵在
碎的呻吟。
处,等她适应,声音哑得厉害:“以后别再单独去见他。”
上,声音低而稳:“我在的时候,你安分一点。不在的时候,也别
跑。”
影里,半边脸被黑暗遮住了,只能看见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