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人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q> ltxsbǎ@GMAIL.com?com</q>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纪婉睁开眼睛,第一个感觉是酸。腰酸,腿根酸,造处还留着那种被填满的胀,到天亮也没散净,像有什么东西还埋在里面,热的,沉甸甸的。他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碰在一起,又湿又黏,是昨夜没收拾净的痕迹。翻身时里跟着晃了一下,那点胀意往上顶,他咬着嘴唇没吭声。
古月不在被子里,床沿陷下去一块,还留着体温。
这是同居第三。第一他几乎没下过床,被过的身体像散了架,走两步腿就打颤;第二他扶着墙把别墅里里外外认了一遍,厨房在哪,浴室在哪,古月喝的那种茶叶放在哪一格。都是苏芸教的。她牵着他的手,一样一样指给他看,声音又媚又沉,像哄小孩:“婉,月哥的味清淡,别放糖。”
苏芸叫他婉。十年前他对着镜子自己起的名字,现在从苏芸嘴里喊出来,顺得像喊了半辈子。
今天一早,苏芸又来了,站在卧室门,隔着半扇门看他。
“婉,起来了?”她笑,“月哥的茶我给你泡好了一壶,你端进去。今儿起,你伺候月哥起居。”
纪婉张了张嘴。要说伺候不来,说他还不太会,说他在衡远集团当了二十年董事长,从来没伺候过谁。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看着苏芸笑盈盈的脸,只过了一遍:她怎么算得这么准。从签字那天起,从那份拟了三年的同意书起,她算准了他会变成这样,算准了有一天她会站在门,笑着让他去伺候一个男。就这么准。只过了一遍。没再想。
他端着茶盘走进卧室。古月坐在床边,只穿一条睡裤,上半身光着,肌线条在晨光里很硬。看见纪婉进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看他把茶盘放在床柜上,看他弯下腰倒茶,茶汤冒着热气。
然后古月开了。
“跪下。”
两个字。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茶叶在杯子里打转。
纪婉僵住了。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指节发白。纪衡。衡远集团的纪衡。签过几亿合同的手,现在端着茶,站在一个男床边。这个念还没翻完……膝盖已经弯了下去。
他自己都不知道膝盖是什么时候软的。像是这具身体早就等着这个命令了,比他脑子快一步,比他嘴快十步。他的嘴还在动:“古月……别这样……”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带着昨夜哭哑的尾音。ltx`sdz.x`yz可他的膝盖已经落地了,跪在木地板上,咚的一声轻响,睡裙下摆跟着散开,堆在腿边,露出光的小腿和膝盖。木地板又硬又凉,硌着骨,那点凉意顺着膝盖往上游,他跪在那儿,腰还直着,整个像被钉住了。
跪下去的那一瞬,世界矮了。
从膝盖的高度看出去,床变高了,古月变高了,连床柜上那杯茶都高得够不着。他跪在自己倒的茶旁边,鼻尖几乎凑到杯沿,热汽扑在脸上,湿漉漉的。茶是苏芸泡的,月哥的味,清淡,别放糖。他跪在自己亲手倒的茶跟前,喉咙里那痒又顶上来了。
“爬过来。”古月又说。
纪婉撑在地上的手抖了一下。试着撑起一条腿,膝盖刚离开地面一点,里忽然涌出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热得他腿一软,又跪回去了。这具身体在替他答应。他嘴上什么都没说,已经先湿了,湿得他两条腿都在发颤。膝盖重新磕在地板上,那一声闷响比刚才更重。
他爬了。
手撑着地,指节压得发白,膝盖一前一后往前挪。动作生涩极了,像刚学会四肢着地的幼兽,睡裙的下摆拖在地上,蹭着木地板沙沙地响。房从睡裙领里晃出来,没有束胸,两团饱满的坠着,随着他每爬一步就晃一下,尖蹭过睡裙内衬,磨得他后背一阵阵发麻。爬的时候腰塌着,翘着,睡裙下摆被腰塌下去的弧度撑起来,风从下面钻进来,凉飕飕地扫过湿透的,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淌到膝盖,把睡裙下摆洇湿了一大片。每挪一下,里就晃一下,昨夜被灌进去的东西在处摇,又胀又满,像提醒他里面还留着谁的东西。他爬两步,喘一气,房晃一下,膝盖磕一下地板,节奏得不成样子,可手和膝盖就是停不下来,一下,又一下,朝着床边那个方向。最╜新↑网?址∷ WWw.01BZ.cc
“小婉。”
古月忽然喊了一声。
纪婉爬行的动作顿住了。小婉。这两个字,十年前是他自己对着镜子起的,那时候镜子里的还长着喉结,他对着那个陌生的自己说,我叫纪婉,往后的子,我就叫纪婉。现在这两个字从古月嘴里喊出来,又轻又沉,像在喊一只狗。他趴在那里,手指抠着地板,指甲缝里嵌进木纹,喉咙里那句“别这么叫我”转了三圈,也没能说出。
他张了张嘴,要说点什么,说什么都行,说他叫纪
造
处还留着那种被填满的胀,到天亮也没散
净,像有什么东西还埋在里面,热的,沉甸甸的。他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碰在一起,又湿又黏,是昨夜没收拾
。第一
过的身体像散了架,走两步腿就打颤;第二
喝的那种茶叶放在哪一格。都是苏芸教的。她牵着他的手,一样一样指给他看,声音又媚又沉,像哄小孩:“婉,月哥的
味清淡,别放糖。”
线条在晨光里很硬。看见纪婉进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看他把茶盘放在床
柜上,看他弯下腰倒茶,茶汤冒着热气。
的小腿和膝盖。木地板又硬又凉,硌着骨
痒又顶上来了。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热得他腿一软,又跪回去了。这具身体在替他答应。他嘴上什么都没说,
房从睡裙领
一下,昨夜被灌进去的东西在
得不成样子,可手和膝盖就是停不下来,一下,又一下,朝着床边那个方向。最╜新↑网?址∷ WWw.01BZ.cc